该解释的解释完,乐缇又忽然问:“那如果现在我有喜欢的人怎么办,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合适吗?”
贺知洲唇线抿得发白,胸膛轻轻起t伏了两下,别开脸:“能怎么办……那我就等着。”
“等什么?”
“等你厌烦他了,再考虑考虑我。”
乐缇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贺知洲见她竟真的开始思考,眉头立刻蹙起来,连忙补上一句:“……难道你还真想?我最后的底线是不做小三。”
听到这,乐缇真的忍不住笑出声。
看到她笑,他反而更郁闷了,抬起手遮住眼睛,不说话了。
几秒后,乐缇戳戳他,“贺知洲?”
“……嗯。”
“你干嘛啊,我们该下车了。”
“我不开心。”他低声说,声音闷闷的,“很烦。”
乐缇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个铁盒装的茉莉青提味糖果,捻出一粒递到他面前,“不开心的话,要吃颗糖吗?”
贺知洲果然放下了手,看见眼前的糖果,微微一怔,眼底很快浮起笑意。他点点头说了声“好”,便低头凑近,想就着她的手吃掉那颗糖。
乐缇盯着他,在他即将碰到糖果的瞬间,忽然把手收了回去:“逗你的,我才不给你吃。”
“……”贺知洲愣住,抬眼看向她,表情里写满难以置信,完全没想到会被她反过来摆一道。
这样的场景,好像小时候发生过很多次。
乐缇总爱这样一遍遍地逗他。
看他吃瘪的样子,乐缇心里总算解了点气,作势要把糖塞进自己嘴里:“我要自己吃。”
贺知洲忽然弯唇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她的手,飞快低头咬住她指尖的糖果,甚至若有似无地轻轻含了一下她的指尖。
乐缇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指尖,彻底愣住。
而眼前的男人明显在使坏,眉梢微扬,在她错愕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嚼碎了糖果。
贺知洲的视线从乐缇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往下,直白大胆地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说了句:“好甜。”
“……”
乐缇完全招架不住他这样的进攻架势。
本来想逗他一下,却被反钓了,心跳快得不可思议,脸颊也忍不住泛起绯红。
贺知洲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脸红了。”
“……那是因为车里太闷了!”
“是吗?”他笑了声,薄荷的清凉在唇齿间弥漫,心跳也同样快得发慌,忍不住轻声问,“你是不是没那么讨厌我了?”
“谁说的?”乐缇别开脸,“当然讨厌。”顿了顿,又义正辞严地补了一句,“世界第一讨厌的就是你!”
“好吧,”贺知洲说,“那我相反。”
“……”
这个人……
到底搞什么啊。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敲车窗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