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帅哥,你跟我们letty姐姐认识啊?”
贺知洲抱着花一点也不尴尬,坦然大方,看了眼拎着包装淡定别开脸的乐缇,笑了下,懒洋洋地说:“是啊。”
“哦哦,你是她男朋友吗?”
“不是。”贺知洲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认真,“不过,我正拿着号码牌等着。”
“啊?”女生一愣,“什么牌?”
另一人立刻会意,笑着接话:“该不会是爱的号码牌吧哈哈哈?”
“我丢哈哈哈!”
乐缇简直招架不住这样的场面,耳廓微微发烫,低头一把抓住贺知洲的手,快步往前走去。
贺知洲垂眸看了眼被她牵住的手,先是怔了怔,随即唇角漾开笑意。他顺势将她的手握紧,故意放慢脚步,任由她拽着自己往前走。
今天出门前看了眼黄历,的确有点幸运,宜搬家,宜约会。还有跑遍十几家花店,竟真买到了想要的蔷薇,还牵到了她的手。
“你在楼下等我很久吗?”
贺知洲顿了顿:“没啊,刚到。”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他手中的花上,“哪来的花?”
“送你的。”
“谢谢,”她接过来,“怎么突然送我花?”
“送花需要什么理由?”贺知洲不假思索,“因为想送,还有觉得以后每一次约会都想送你一束花。”
乐缇轻声问:“那为什么是蔷薇呢?”
“我在想什么花最像你,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蔷薇。蔷薇花的茎上带有尖刺,生命力很顽强,能够适应各种环境和气候,象征着坚韧与勇气。”贺知洲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你在我眼里就像蔷薇。”
乐缇从没听人这样形容过自己,一时怔住,许久没说话。
从前她也收到过几束追求者送的花,无非是玫瑰,红的、白的,其中不乏稀有品种,唯独没有人送过蔷薇。
她低头望着怀里的蔷薇,看了好一会儿。
贺知洲注视着她,忽然问:“今天工作不开心?”
她诧异抬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会读心术,”他唇角轻扬,“想学吗?”
“哦,那学费多少?”
“不用钱,免费。”贺知洲咳了一声,“一起吃顿饭就教你,怎么样?”
——果然。
乐缇佯装为难地思忖片刻,答:“好吧,那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太谢谢了!”
她也装模作样:“不客气。”
贺知洲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今天我开车,坐我副驾。”
乐缇望向那辆挂着京a牌照的法拉利,“这是你新买的车?”
“不是,借我经纪人的。”贺知洲顿了顿,忽然觉得有必要和她说清楚自己目前的财务状况,又强调说,“该还的钱我已经还清了,现在清白身。我已经有买车的计划了,不过打算等真的安定下来再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