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味,清新的,迷人的。
仿佛夏日山涧潺潺而过的一股溪流,漫过脚踝时,带来恣意的凉爽。
她听到这位来人附在她耳边说:“小奶包,私自画哥哥,侵犯了哥哥的肖像权,你要负责!”
“……”心中的不爽像被风掀起的纱帘,荡了好几圈。
谁说画的就是你了!
自我认知第一课,要不要了解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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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逗她
顾启说的话又低又轻,耳语般,旁人听不见,却看得见。
尤其从祝磊他们的角度看,仿佛他们的老大在亲宋白渝的耳朵,三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祝磊起哄:“启哥,要亲宋白渝妹妹的耳朵,也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啊。”
小弟一:“启哥牛逼!”
小弟二:“启哥泡妞,举世无双!”
又凑过来小弟三:“启哥,你把人小姑娘的耳朵弄红了。”
人小姑娘不只是耳朵红了,脸也红了,附送一个嗝。
她一紧张就打嗝,这臭毛病,有时会出卖自己。
顾启勾起一边的唇角,笑得痞里痞气:“弄红小姑娘的耳朵算什么,你们眼瞎了吗,小姑娘的脸也红了,像不像水蜜桃?”
小弟三附和功力一绝:“何止像水蜜桃,像咱启哥的小姑娘。”
“……”脸红得像水蜜桃的小姑娘瞪着这帮人,越发羞红了脸。
这模样在顾启看来只觉可爱。
她越是害羞,他越想逗逗她:“小姑娘,叫一声哥哥,哥哥给你买棒棒糖。”
“……”谁要叫你哥哥?谁要吃棒棒糖?!
“启哥,你这么闲,要不要我把你的情头叫过来?”
祝磊一头雾水:“启哥有情头?我们怎么不知道。”
“陶辛啊!”
祝磊恍然大悟:“哦~确有此人!”
“有个屁的人!”顾启拍了下祝磊的脑袋,“走,打球去!”
当事人没再继续守护他的肖像权,而是领着一帮小弟,浩浩荡荡地撤了。
吴敏学试图将自己规整的字写得潇洒些,改了几回,成效甚微。
宋白渝帮她把写残了的“貌”擦掉:“班长,就按照你的风格写,我觉得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