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还是一直哭,哭着说想和他们一起走,说她不要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
父亲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迫使她转身背对着灵堂的方向:“往前走,不要回头。有人一直在等着你,只有你一声顺遂,爸妈才能放心。”
随后,肩上被重重一推,她双腿悬空,全身被失重的感觉包围……
林溪蓦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陈设。
没等她反应过来,腰上被人圈住紧了紧,温热的身体从侧边覆上来,熟悉的低哑微沉在耳边响起:“小溪,是不是做噩梦了吗?别怕。”
林溪怔怔地看着傅清黎的脸在眼前放大,他头发微乱,像只大型犬类般埋进自己的颈窝轻蹭以示安慰。
她半晌没反应过来,傻愣愣地摇头:“没,只是梦见了爸爸。”
“看来是爸爸想你了。”
傅清黎抬起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建议道,“我们吃完饭,去墓园看他?”
这样的亲昵,林溪还是有些不适应,x羞赧地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声应道:“好。”
傅清黎也不勉强,伸手揉了揉她圆乎乎的后脑勺:“那我先去做早餐,你慢慢起来。”
说着,自己先起身去了客厅。
听见房间关上的声音,林溪才小心翼翼地从枕头里抬起一张红扑扑的脸。
虽说两人现在是夫妻,同床共枕、早安吻什么的很正常,可以前交往那么多,也没见傅清黎这样啊!
这才闪婚一天,进度会不会太快了啊!!
“啊——”她小声地尖叫,忍不住滚了两圈,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裹起来。
这时,门突然开了,她骤然停下动作,但刻意肯定傅清黎肯定看到了。
因为出声的时候他清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衣服我放在这里了,你要是想睡刻意再睡会。不过……”
他停顿了下,宠溺地笑了一声,“我们是夫妻,有些事不用觉得害羞,以后肯定还有更过分的!”
“……”
林溪完全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好在傅清黎也没一定要她回答,说了句“下次我会敲门再进来”就先出去了。
这样的情况,林溪自然是睡不着了,努力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建设后才起床。
不过走进洗手间,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领证时那身纱裙,林溪脸上的红晕瞬间褪色,连着心底方才那点旖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都是夫妻了,还任由自己这么睡一晚上,看来他对“更过分的事”也并没有那么急切。
不过细想下又觉得正常,傅清黎性子冷,现在比以前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有些事总要慢慢来才好。
林溪一边洗漱,一边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