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凭林溪怎么追问,周乐言都说没事,只是关心问问而已。
挂了电话,林溪越想越不放心。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姚文秀。
她和姚文秀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突然打电话把姚文秀吓了一跳:“小溪,怎么了?怎么突然打电话?”
“姚姨,我没事,就是打电话问问家里,您一切都好吗?”
姚文秀的声音都听得出愉悦:“我挺都好的,身体也好,你就放心吧。”
“那乐言哥呢?工作顺利吗?”
“那臭小子也挺好的呢,昨天说破了个大案,看上去心情不错。”
可电话里,听上去不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林溪怎么想都觉得不太放心。
正好有了个假期,她和傅清黎提出自己先回南青看看。
傅清黎犹豫了一会,到底还是点头应允:“我让陶姨跟你回去,能适应的话,你就在南青多住两天,我后天就去找你。”
最近林溪的状态恢复得很不错,偶尔会主动和他说起以前的事。
此时她又主动提出回南青,显然是心底的排斥感又少了些。
傅清黎自然不会阻止。
只是他这两天确实走不开,只好让陶姨陪林溪先回去
“好,我觉得我应该可以适应,那我直接在南青等你。”
落地南青,已近黄昏。
从姚文秀那里得知周乐言还在单位,林溪等不住,直接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南青公安局。
在门口打了个电话给周乐言:“我在你单位门口,你现在有空出来吗”
周乐言诧异地语气都急了起来:“不是,你怎么回来了?一个人吗,还是和傅清黎一起?”
“我一个人。我总觉得你昨天那个电话不对劲,实在不放心,所以回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乐言长叹了一口气,随即背景音传来他小跑的声音:“确实有些事,我想你有权利知道,等我,我马上就到。”
周乐言带着她去了单位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内,暖杏色的灯光,伴随着空气里的咖啡香,时光恬静闲适。
周乐言表情沉重,与整个环境格格x不入,也与他平日的状态全然不一样。
沉默了好一会,周乐言终于组织好语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深呼吸一口气:“你有没有看到过,傅清黎身上是不是有刀伤?”
事情发生在林溪和林峰远失踪后的第九个月。
那时傅清黎已经到了美利坚,三个月前刚成立了清远科技。
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林溪。
但他身在国外,很多事并不方便做,于是拜托留在国内的纪嘉礼帮忙,在全国各地寻找林溪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