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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3页)

正说着,不远处的鞠场方向走出五名官员,红袍青衫错落相间,张景和恰好就在其中。五人在空地上缓行片刻,竟也选了一组桌椅坐下。

刚聊没两句,屏风那头忽然传来两道女子的声音,起初似是寻常说笑,后来不知聊到了什么,语气愈发的激动,又带着几分闺中密语的娇憨。

屏风这边的五位官员皆是一静,下意识停了话头,目光不自觉地往屏风方向飘去。

那头,方淑惠已从宫中的事说到了自己的择婿标准,末了话锋一转,好奇地追问,“姚姐姐,那你呢?你心里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姚砚云从前倒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被她这么一问,才忽然恍然了一下,再过两年她便能离开张府了,若自己愿意,也能寻个合心意的人相伴余生。不等她细想,方淑惠又急着催促,“你快说呀!我都把我的心思告诉你了!”

姚砚云将手肘轻轻撑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眼底满是认真,缓缓开口道:

“我喜欢有钱一些的,能让我过上安稳舒心的日子,我喜欢的东西,想吃什么,他都能给我买,遇到什么特定的日子,比如我的生辰,也能送得起一两件贵重的礼物,当然啦,到时候我也会想办法做点什么买卖,也不是全靠他一个人。”

“再者,模样得周正些,这样才和我相配,身高嘛,能过七尺就最好了。”

“至于家境,倒不用多显赫,不一定非得是做官的或是大富商,只求家里人简单些。婆母若能待我像亲女儿一般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也别故意为难我,那些晨昏定省的规矩,能免了就最好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纳妾是万万不行的!他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人,也不能去那些烟花之地晃荡!”

她的话一字不落地飘到屏风那头,五位官员听着,脸上渐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

正当他们以为那女子已经说完时,那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还有……我也盼着他是个体贴人。往后我若是偶尔头痛发热、身子不适,他能多些关切,我要是闹了小性子,心里不舒坦,他能好好哄我几句。当然了,若是他哪天烦闷了,心绪不畅,我也会好好陪着他,变着法儿逗他开心的。”

方淑惠正想开口点评几句,忽然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x由远及近!好在一旁的马夫反应极快,飞步上前拽住缰绳,可惊马的冲劲仍不小,竟直直撞向了两人身后的屏风,“哗啦”一声,木质屏风应声倒地,两半截屏风歪在地上,将两侧的人彻底暴露在彼此眼前。

姚砚云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张景和,先是眼前一黑,随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忙不迭地别开视线。

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嘴角噙着嘲讽的模样。

他不会把自己方才那些话听进去了吧???

他定是把自己方才那些话全听去了!!!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表叔?你怎么也在这里!”,方淑惠倒没察觉姚砚云的窘迫,一见熟人,立刻笑着站起身来。

方淑惠的表叔颔首应道,“我随皇上一同来的。你是来骑马的?这天儿寒凉,别骑太久了,仔细冻着感冒。”,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姚砚云身上,温声问道,“这位姑娘是你的好友?”

方淑惠连忙挽住姚砚云的胳膊,笑着介绍,“是啊表叔,她是姚姑娘!今天堂姐教她骑马,她一学就会,可比我当初厉害多了!”

方淑惠表叔捻着他的长髯笑了笑,“姚姑娘果然是个奇女子。”

姚砚云:

她还是没忍住撇了一眼张景和,只见他嘴角好像在疯狂上扬?眼底还藏着几分笑意?是啊,笑死他了吧!

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旁边的柱子上才好——

作者有话说:张公公身高182左右哈,明晚10点半见

第53章

经历了马场那事,姚砚云觉得自己老脸都没有了,一想到张景和当时那样的眼神

这些话被谁听去不好,偏偏给那傻逼太监听到!

好在自那以后,张景和连着两日未曾回府。姚砚云借着翻看话本排遣时光,倒也渐渐将马场那点插曲暂时压在了心底。

这日午后,姚砚云和芸娘在榻上说话,芸娘知道姚砚云爱看话本,当场送了她好几本可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本,随手翻了几页来看,又想起那天在马场的事,脸颊腾地红了。

这时冯大祥敲门走了进来,语气里满是焦灼,“砚云,玄英摔倒了,你快点回去看看他吧。”

原来张景和前几天日子随皇上去大兴冬狩,头三日都平顺无事,谁知今日返程途中,忽然从路边窜出两匹野马,惊得队伍大乱,连带着五六个骑马的官员都被撞下马来,张景和恰在其中。

姚砚云听得心一揪,当下便和芸娘匆匆往张府赶。想起冯大祥方才紧张的模样,她忍不住想,难不成是摔得很严重?虽说平日里总与张景和拌嘴,可真听闻他出事,心底那点担忧还是压不住地冒了上来。

她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一踏进屋内,姚砚云见张景和还能坐着,顿时舒了一口气,常圣手正取来绵布,小心翼翼地裹着铜片,一圈圈缠在他的两只手掌和左脚脚踝上,那层层叠叠的包扎,显然伤得不轻。

姚砚云看着张景和额角渗着细汗,唇线绷得紧紧的,分明是痛极了,可面上偏要装出一副无事模样,常圣手缠到手腕时,随口问了句“痛不痛”,他竟还云淡风轻地答,“无妨。”

芸娘见此情景,拉过一旁的吉祥轻声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伤得这样重?”

吉祥道,“老爷还算幸运的了,被那疯马撞得时候是屁。股先着地的,有位工部的大人,是头先着地的,这会儿还没醒过来呢。”

姚砚云问,“既然是屁。股先着地的,那怎么还摔得那么严重,怎么反倒伤了手掌和腿?。”

吉祥道,“老爷当时走在队伍外侧,靠近路边。摔下马后没稳住,又顺着旁边的斜坡滚下去了,手掌和腿就是那时候磕到石头弄伤的。”

“行了,多大点事,别絮絮叨叨的。”,张景和打断了吉祥,又瞄了一眼姚砚云。

这时常圣手已包扎妥当,起身叮嘱,“手掌只是轻微骨裂,倒是破皮擦伤的地方深些,不算大碍,只是三日内切不可碰水,若要沐浴,须得旁人协助,也不能握物。左腿伤得稍重些,想彻底养好,少说也要半个月。这段日子,安心静养最是要紧。”

吉祥送常圣手出门,芸娘又陪张景和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怕扰他休息,也起身告辞。屋内顿时只剩姚砚云和张景和两人。

见张景和挪到铜镜前,对着镜面看了又看,还以为他在臭美呢,后面一想才知道,她进来时就看到他额角和眼尾沾着一些泥印,他想伸手去擦,可刚抬抬手,就被包扎得厚实的手掌掣住了动作,那笨拙又无奈的模样,姚砚云竟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滑稽。

恰在这时,富贵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张景和自觉地坐回椅上,闭着眼等富贵伺候。见姚砚云还站在原地,他挑眉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难不成你还想亲手伺候我净脸?”

姚砚云说了一句,“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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