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刚走了几步,迎面便撞见几个洒扫的小厮。众人见状,皆是一惊,忙不迭地垂下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姚砚云平时虽主动,可只限于私底下只对张景和,她道:“哎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这么多人看着呢”
张景和却充耳不闻,双臂紧了紧,大步流星地朝着望雪坞而去。
刚踏进门,他便抬脚勾住门闩,“砰”的一声将门阖上。不等姚砚云反应过来,便被他稳稳地放在了床榻之上。
他俯身覆下,灼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眉眼到鼻尖,再到颤抖的唇瓣。不多时,罗衫轻解,衣衫委顿于地。
姚砚云是个如太阳一般的女子,炙热,明艳,这两个月里,在她的不断努力之下,让张景和渐渐放下了那些因宦官身份而生的自卑与桎梏,敢在她面前,坦坦荡荡地做回自己。
张景和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唇贴在她耳畔,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砚砚,砚砚。”
姚砚云软在他怀里,一声声地应着。
张景和吻着她泛红的耳廓,气息不稳地问:“那你该叫我什么?”
姚砚云此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下意识地回了他几句:“景和,我应该叫你景和。”
张景和咬了咬她的唇角,惩罚似的轻斥:“不对。”
她迷蒙着双眼:“张公公”
张景和俯身又往下咬了:“不对。”
姚砚云道:“张……张掌印……”
张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不对,你应该叫我夫君。”
姚砚云心头一颤,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意,脸颊烧得滚烫:“夫君”
丑时末的梆子声刚敲过最后一响,张景和便醒了。今日要入宫当值,他怕惊扰了枕边人,连起身都放轻了手脚。
昨晚两人折腾得太久太晚,他其实没合过多少时辰的眼,此刻只觉眼皮发沉,若非记挂着差事,险些便要睡过头。
正待更衣出门,窗外忽然响起哗啦啦的雨声,谁知不过片刻光景,雨势骤然转急,竟成了瓢泼大雨,行路实在不便,张景和只得暂且作罢,转身去了前厅。
他歪在榻上,本想眯上一刻钟,谁知合眼便坠入了梦魇。梦里他不知犯了什么错,惹得姚砚云红着眼眶转身就走,说要投奔芸娘去,任他在身后如何声嘶力竭地哀求,她都不曾回头。
惊悸之下,张景和猛地睁开眼,额上已满是冷汗,身子一歪,险些从榻上滚落。他扶着榻沿喘了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
幸好,只是一场梦。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吉祥的叩门声:“老爷,雨停了,咱们这就动身吗?”
张景和定了定神:“走吧。”
临行前,他又折回了寝室。
帐幔半垂,姚砚云睡得香甜,两条腿蛮横地夹着被子,睡相实在说不上端庄。他说过她几次,睡觉要有睡觉的仪态。可她每次都笑嘻嘻地回嘴,说睡觉本就是为了舒坦,何苦拘着规矩。
是了,睡觉本就是为了舒坦,如今还觉得她这样有些可爱呢。
他放轻脚步凑近,俯身看着熟睡的她,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眼睫轻轻颤动。
这一瞬他觉得好幸福,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
心中感慨: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遇到她这样好的人,老天爷对他也太好了吧!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晚上会开始更一条if线。
谢谢这段时间大家的支持,写的故事有人看,还能赚点零花钱,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我想起徐先哲之前连载镖人时说的一段话,一开始大概是开心激动兴奋,后面真的到了连载的时候,简直是地狱。
那时候我还没签约晋江,没明白他话的意思,后面自己来写,才知道这个连载有多要命哈哈哈。
好在谢天谢地,终于写完了!每次看到你们评论某个情节的时候,我都会点进去反复看,看到自己写的东西被人喜欢,被人感同身受,真的开心的不得了哈哈哈哈。
谢谢大家喜欢小云和张公公!!!
晚安晚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