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的呼吸,带着被逼到角落里的危险意味。
裴知秦没有退。
她甚至微微仰起下巴,迎上他的视线,指尖仍停在他脸侧,温度清晰而克制。
"那你告诉我,"
她轻声反问,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
"你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找了别人。。。"
"还是因为你现,你根本走不开?"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戳中了最不愿承认的地方,让他难堪至极。
方信航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的肌肉绷紧,整个人僵在原地。
理智在叫他后退。
尊严在命令他松手。
可她就在那里。
安静、清醒、毫不退让,像是早就看透了他的所有挣扎。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很短,很压抑,也很讽刺。
"你一直都知道怎么对付我,是吗?"
他低声说,语气里混着自嘲与愤怒,
"你从来不需要别人。"
"你只是需要确认。。。我还会不会为你失控。"
这句话落下,他的手终于松开床沿。
他捏住她的下颚,反手直扣住她的脖子,目光深沉,仿佛林间光的凶狠兽眼。
裴知秦呼吸一窒,心跳加快。
被掐紧的脖子,让她第一次感觉到。。。
方信航向来因教养而控制良好的脸皮,终于在这一刻给狠狠撕了开来。
他像是头猛兽,另一手扣住她的肩。
粗喘的呼吸,蹭人的头全埋进她的颈窝。
他一手隔着布料,握住胸乳,单手撩开腿下的浴袍,露出姣美的一双腿。
顺着双腿滑下去,大手并着指骨拧揉了敏感的花蒂。
手劲粗暴的揉着,语气没半点温度,还有些恶劣。
"你刚才点了五个男人,想让五个男人轮流服侍你,是吧?"
房间里有种燃香混着花香的浓郁气息,特有的气味仿佛有催情的效果。
直接且粗糙的刺激感,让她仰起了脖子,屈起了小腿。
可方信航还没打算放过她,隔着浴袍揉她的乳肉,一阵之后,坦开前襟。
让丰足的乳房曝露在这浓郁的香味之中。
他以粗粝的胡渣去细蹭乳尖,随后以高挺的鼻梁挑拨似地玩弄。
她本来就对他有所感觉,如今这般强烈的刺激自然抵抗不了。
粗粝的触感生生磨蹭,她被弄得浑身都在抖,手指紧缩,清咬着唇,难以压抑的性欲让她越空虚,却又着迷。
阴蒂高潮后,核穴里空虚感越来越重。
不仅湿了他一手,还越的空虚。
被玩弄过的身下花越的饱胀,赤红朱色。
染上性欲后,更是贪婪无比,变得既饱满又水润。
她清楚自己性上的癖好,自然迫不及待地勾引他,想重温曾经到达过的快乐。
"方信航,你插进来,好不好?"
方信航眸光火热,耳朵红烫,却阴沉着一张脸。
他半句话都不说,也不再顺着她的意,只按住她的小腿,往身下花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