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时双手翻飞,又结了一印,随后指着额头上的字符道,“这是上古时期一种特殊的文字,这个字念‘御’,防御的御,这道法术可以加强防御能力,以我现在的灵力可以最多施加给三人。”
“竟还能施加给旁人?!”奚云晚一惊,那这法术岂不是极其适合打群架?
宋雪时点了点头,继而又换了一种结印手势,额间的字符又生了改变。
“这个字念‘疗’,作用是治愈内外伤,我试过,要比一般的治愈法术效果更好。”
“还有这一道‘攻’,是加强法器的攻击力,这一道‘伤’则是我方才所用,加强法术伤害。”
宋雪时将四道字符逐一展示给奚云晚,随后道,“这门法术变化万千,是我当初历练时偶然得到的,秘籍上说这是门高阶法术,不过我觉得既然它的每一种效用都能达到高阶法术的水平,那这门法术便要比寻常的高阶法术更为精妙了。”
奚云晚眼睛一亮,“听你这么说这法术还有其他效果?”
宋雪时想了想,“还有‘飞’字、‘’字、‘灵’字以及各种属性对应的字,据秘籍所说,施法者也可以自行参悟,创造出新的字符。”
“这么厉害!”奚云晚摸了摸下巴。
如此一来岂不是学一个顶十个,一本秘籍包你学会各类法术?
奚云晚兴奋地想要尝试一番,宋雪时笑盈盈地在她身上施了个‘攻’字,随即她的额间便亮起了浅绿色的字符,月绡一挥,竟比平常的力量强大了不止一倍。
奚云晚眼睛一亮,又叫宋雪时给她尝试了其他几种字符,直到日落黄昏才堪堪罢休。
晚霞映红了半边天,几人打道回府。
一路上奚云晚和宋雪时手挽手走在一起,祁逸非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偶尔和奚云晚互怼几句,说不过便委屈巴巴地跑到江乘玉身边求安慰。
夕阳下,几道影子被拉得很长。
山间清风拂面,恣意畅快,正当少年时。
——
翌日,奚云晚先去授业堂寻了阮师姐。
她将自己已经成功改良出升级版铜头铁臂一事告知她,并当着她的面展示了一把铁拳碎大石。
饶是阮灵秀这般在乎形象的人,都不禁张大了嘴,磕磕绊绊道,“好拳,好拳。”
两人又借此事进行了一番学术探讨,阮灵秀深觉此法术高深精妙,若能将修炼之法编成书籍,必能为合欢宗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可惜奚云晚改良秘术之时是依靠领悟天地法则,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若叫她此时逻辑清晰地写出修炼法门。。。。。。
她盯着面前的纸笔紧皱眉头,思索了半天也无从下笔。
“既如此,那就等你真正将五行之道融会贯通,届时以你的名义编撰秘籍,必将在合欢宗万世流传。”
奚云晚点点头,她倒是也有这个想法。
她始终觉得依靠他人并非长久之法,合欢宗若是想真正强大起来,先要做的就是自强。
待她以后修炼到更高的境界,明悟更多的道理法则,到时候就将自己改良的秘术都写在书里,传给后人,书名就叫。。。。。。《三百天教你学会最强改良版秘术》!
告别阮师姐之后,奚云晚又去了趟内务堂。
一别经年,上次回宗时她并未见到祝禾师姐,此次回宗定然要当面与她道贺。
祝禾自从拜入方长老门下成为亲传弟子后,随其游历数年,直到半年前才回宗。
奚云晚前去寻她时,她正忙着数月后为九宗大比遴选参赛弟子之事。
见到奚云晚来此,她原本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久违地露出笑容,“欢迎你平安归来。”
祝禾放下手中的书册,带奚云晚来到一处无人的隔间。
奚云晚关心问道,“祝师姐,我看你刚刚在忙宗内事务,此时前来是否打扰到你了?”
祝禾微微一笑,为她斟了杯茶,又拿了些新鲜的灵果灵糕,“不会,见到你我很开心。”
其实在她回宗时,听闻了当年奚云晚状告吴青澜祖孙,后被太上长老罚去混沌山的事情,她心中是有着些许愧疚的。
她身为内务堂的管事,却疏于管理,平白让奚云晚担了惩罚,甚至她那时还不在宗内,连为奚云晚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若是奚云晚真的因此殒命,她定然会愧疚一生。
幸好,她平安回来了。
祝禾看着奚云晚的眼神愈柔和,她关切地询问她这些年的境遇,听闻她不仅安然无恙,还因此遇到了许多机缘,心中为她高兴不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几个时辰,待到面前的灵果灵糕全都挥霍一空,奚云晚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笑,“光顾着聊天了,不小心把这些都吃完了。”
“无妨,就算你每日都来吃,内务堂也供得起。”
聊完了这几年各自的经历,临别前,祝禾告诉奚云晚,“之前关于你说的那位名叫江乘玉的弟子,我后来向相熟的弟子打听过,据说他是叶师兄领进门的,似乎是太上长老将他托付给了沐长老。”
“我只打听到这些,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不过既然太上长老知晓此事,想来他不会对宗门造成什么危害。”
“另外,我最近在忙的是关于后年的九宗大比一事。”
“九宗大比会在后年的五月举办,每个宗门的参赛名额为四百人,其中二百人为炼气,二百人为筑基,分开参与两场比试。”
“我们合欢宗选人的方式是每年年底考核的成绩加上明年九月举行的擂台赛综合比较,从报名参赛的弟子中选出炼气期和筑基期各自二百名表现优异者,前往流云宗参加大比。”
祝禾说完拍了拍奚云晚的顶,“我会去参加筑基期比试,希望你能以炼气期参赛弟子的身份与我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