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待她的回答,腰部用力一沉,那巨大的头部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屏障。
“啊——!疼!”撕裂般的疼痛让苏小小瞬间清醒过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是她的第一次。
陈宇也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捅破,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疯的紧致包裹。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开放的女孩竟然还是个处-女。
一股混杂着兴奋、怜惜和征服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停了下来,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道“乖,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
紧致、湿-滑、温热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甬-道内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吸-吮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
苏小小也渐渐从最初的疼痛中缓了过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酸又胀的奇妙感觉。
她开始配合着陈宇的动作,生涩地扭动着腰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时出的“啪、啪”声,以及淫-靡的水渍声。
陈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尽情地耕耘。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口。
苏小小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片片红晕。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出的呻-吟也从痛苦变成了纯粹的欢-愉。
“陈哥……啊……你好大……好深……嗯……要被你-肏-死了……”
“喜欢吗?小骚-货……”陈宇一边用力地挺-动,一边用粗俗的语言刺激着她。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后拉,然后再用尽全力地顶进去。
他现,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身体里似乎也住着一个放-荡的灵魂。
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从床上到地毯,再到浴室。
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亲自掌控着节奏;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进行着最原始的冲刺;在浴室里,他让她扶着墙壁,再次从背后占有了她,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奏出最淫-荡的乐章。
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一场灵魂和肉-体的激烈碰撞。
陈宇感觉自己压抑了半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当他最后一次在她体内爆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身体深处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
第二天,陈宇是在一阵手机铃声中醒来的。
他宿醉的脑袋疼得厉害,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转过头,看到了身边熟睡的苏小小。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着身体,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
昨晚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让他无所遁形。
床单上那抹刺眼的嫣红,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生的一切。
手机还在执着地响着,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薇”。
陈宇的心猛地一沉,仿佛从云端坠入了冰窖。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溜下床,赤-身-裸-体地走进客厅,关上卧室门,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薇薇。”他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沙哑。
“怎么才接电话?昨晚是不是又喝酒了?”林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像一把利刃,刺得他心口生疼。
“嗯,部门聚餐,喝了点。”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你今天是不是还要上班?赶紧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胃会不舒服的。”
“知道了。”
“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这边的项目进展得很顺利,下个月……不,可能月底我就能回上海了。”
林薇后面的话,陈宇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闻着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气,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出轨了,背叛了他和林薇五年的感情。
挂掉电话,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