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那人是媚魔,那么他是谁?
梦留看着上面的字迹,“这是我门下弟子玉真传来的信笺,他为人稳重,应当做不得假。”
“我曾在师门中便听闻此讯,玉真几人法力与其较之悬殊,我们势必前去相助,将此魔头一举斩杀。”
“你不回师门了?”
李闻歌偏过脑袋看他,眸光新奇。
梦留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你不是不喜欢与人来往吗?我这儿这么多号人呢。”
“差我一个吗?”
那倒也没有。
梦留的视线轻飘飘地略过封离的脸,又被不着痕迹地收回。衣袖轻扬,待李闻歌抬起头来,已瞧见那人下山的背影。
看着真欠锤啊。
灵霄阁根本就没有未来!……
“对付媚魔,要怎么做?”
蒂罡口渴得紧,兀自倒了一壶茶仰头灌下,想了想又给李闻歌几人斟上。正要停手,瞧见封离面前连个杯盏都没有,他左右想了想,还是替他拿了一个,满上了茶。
哼,才不是因为他假好心。
李闻歌笑了笑,心下暗道:
怎么对付媚魔,那只有问她身边这一位了。他给出的答案,定然是既精确又有效。
“不清楚。”她微微皱着眉,感知茶水的苦味,一点也不可口。“大概还是老三样吧,是妖就剖了妖丹,是鬼就送去见阎王,是魔——”
“就挖了魔心呗。”
“总之哪种方法能让他灰飞烟灭,就用那种方法。不过前提是,如果他按照常理出牌的话。”
“那要是不按呢?”
“不清楚。”她摇摇头,“我闭关这么多年,不曾与他对上过。没有交过手,哪里知道对方有多少本事。”
“不过尊者不是应该知晓一二么?”她看向沉默喝着茶水的梦留,“玉真与长凌一众奔波四海,此时也应当都在鹿洲,她们没有传回过其他的消息?”
“有。”
梦留眸光若有所思,“媚魔所谓媚字,是因其擅媚惑之术,若有意与人相近,只在分毫之内便可得手。”
“他行踪不定,我们又不曾与其正面交锋,更不可轻敌。眼下无法摸查此媚术之效,究竟会以何种方式惑人心智,只能先做好万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