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坐在原地叹气,希望谢苍回心转意。
她到底在干什么!
夏梨强迫自己深呼吸,平静着心绪,平静不下来便起身踱步试图理清脑子里的一团乱麻。
她心里很清楚,她不能让谢苍落到那个地步,所以她一直在劝谢苍,当这条路走不通,她就慌了。
谢苍不是这么一意孤行的人,一定有什么原因,但他不愿意告诉自己。
夏梨犯了难,谢苍这样固执的人是断不可能把真心话讲给其他人的。
除了自己,还有谁有可能知道这个原因?
夏梨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个人选——万将军。
*
夏梨窜到屋顶上,在几个房檐间跳来跳去,夜色昏暗,廊间的火把只能照出人的大概轮廓,要想辨清人影实在有些困难。
夏梨奇了怪了,平日里万将军总恨不得将这王城巡逻个三遍五遍,生怕有敌人闯入。
但凡能威胁到谢苍的,哪怕是一只雀鸟他都会紧盯着它射杀下来。
今日怎么偷懒了?
夏梨继续在房顶上搜寻着万将军的身影,终于在一座寻常宅院门口见到了他。
他刚从宅院出来,神情凝重,脚步也沉重地踏在台阶上,下一刻却猛地切换到守卫的状态中,锐利的眼神朝夏梨的方向射来。
夏梨急忙趴下,藏在屋顶檐廊下,又用隐身结界给自己下了个双重保障。
她心突突跳着,大意了,她从未见过万将军这般沉重的样子,一时愣了神,差点忘了他的眼神比草原的鹰还尖锐。
万熔金收回眼神,朝侍卫吩咐道:“看守好这里,别让人靠近。”
夏梨待听见脚步声走远后,伸出头好奇地看过去。
小小的宅院,长得与其他的院落并无区别,然而侍卫并不是站在门口守着,而是分散在隐蔽的角落里,十分谨慎。
这里面是什么?
夏梨绕开侍卫,进到院里,三面屋内只有一间屋子点了灯,她脚步一点落到了燃烛的窗前。
她推开窗户,停顿片刻似乎里面的人没有现,她掠过去,进到屋内后,悄悄合上窗。
“夏师姐?”
身后传来声音,夏梨推窗的手指顿住。
这声音是?
她亮起了双眼,回头一看,阿南捧着药钵,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为高兴。
放下药钵就朝夏梨扑了过来,抱住她。
夏梨一不留神被撞了个满怀,她低头看着身高还在她胸前的阿南,心里既喜悦又有些疑惑。
“阿南?”
阿南仰起头,“是我啊,师姐。”
“你怎么……还是没长大?”
夏梨在看到四年后的赫无治里,对阿南长大后的样子也有了一定的想象,甚至一直是按成年男子的身高去找的人。
没想到,阿南竟与四年前毫无二致。
阿南摸了摸头,“嘿嘿,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可能我修炼的比较早。”
“我一直在找你,你知不知道?”夏梨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
“哦,是吗?师姐找我什么事?”
他的反应出乎夏梨的意料,好像他并没有被人当成俘虏的自觉呢?
她又抬头看了下这屋里的环境,锦绣裘榻,屋内温暖明亮,左侧尽头似乎还卧着炉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俘虏被关在这里受苦的样子。
夏梨不确定地问道:“你不是被谢苍抓过来的?”
阿南努着嘴歪头,“不是啊,我是主动来的。”
?
“啊?”夏梨止不住地震惊。
“啊。”阿南一脸无辜地点了点头。
“但是,无治不是说谢苍和雾灵派的战役里,抓了很多人去做俘虏吗?其中就有你。”夏梨指了指他。
“哦,应该是无治怕隔墙有耳吧,所以才这么说的。”
夏梨不解,“什么意思?”
“其实,我们四人更愿意相信谢师兄,但是整个雾灵派乃至修仙界都在君行仙者的掌控之下,我们只能尽力在人前演戏,毕竟师姐那时你的……嗯……身体还睡在冰棺之上。
“后来,谢师兄和雾灵派一战,确实带走了俘虏,但我不是其中之一,我是主动跟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