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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1页)

“相宜。”封钰下意识唤住她,上前两步道,“天寿节那日父皇当众赐你的白鹿,眼下还在我府上。你何时得空,我差人给你送过去。”

郑相宜这才想起这桩事。那晚她只顾着与陛下缠绵,之后几日又沉溺在柔情蜜意里,早将白鹿忘在了脑后。不想封钰竟还一直记着。

约莫连陛下自己也忘了,这些天从未听他提起。

那只漂亮的白鹿她心里还是喜欢的,何况是陛下当众所赐,昭示着对她的恩宠。

她转身道:“明日你派人送到宫外的翠微苑吧。”

正好她许久未去翠微苑了。前些日子何管事还说,园中新栽的菊花开得极好,她还想邀陛下一同去赏花呢。

封钰袖中手指微微收拢,面上却仍是一派平静:“那白鹿习性娇贵,饮食上有颇多讲究。相宜若有不懂之处,随时可差人到敬王府来问我。”

郑相宜这才觉得那白鹿有些棘手,若只是寻常活物倒也罢了,偏偏白鹿象征祥瑞,万一养出什么差错,难保不会有人借题挥,攻讦陛下。

虽说陛下自己未必在意,可她却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

“知道了。”她轻轻颔,抱着西子转身离去。

封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悄悄舒了一口气。至少借着这只白鹿,他能多些机会与相宜往来。剩下的……慢慢来便是。看父皇的意思,一时半刻怕是舍不得将相宜许人的。

待那抹身影消失在廊角,他才抬手整了整衣袖,将神色重新敛得端正如常,举步踏入了身前那扇门。

门内,封决正端坐于案前,身姿挺直,威仪凛然。

“儿臣参见父皇。”封钰虽竭力维持镇定,可感受到上方投来的目光时,心底仍不免一紧。

他自幼便不甚得父皇喜爱,一年到头也见不到父皇几面。内务府虽未短过他的吃穿用度,可面对父皇,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生出畏惧。

先帝当年专宠庄淑妃,爱屋及乌至她所出的七皇子。而父皇却能自众皇子中脱颖而出,被太后收养,更在十六岁便登上帝位,不过两年便独揽大权。这般心计与手段,令人既敬且畏。自己那些藏拙的小心思,必定瞒不过父皇的眼睛。父皇不过是因为不在意,才未曾理会,可若父皇在意起来……

封决搁下笔,看向这个最小的儿子。

封钰是所有孩子中相貌最似他的,可他从未因此给予半分偏爱。除了封钦因是皇长子,曾被他寄予过一段时日的期望,其余孩子在他眼中并无多大分别。

他不曾像养育相宜那般亲手带大他们,可因着自己年少时的经历,也从未克扣过他们的份例,至少在吃穿用度上,给了他们足够优渥的条件。

“你近来进宫,倒是勤勉。”

他知晓封钰有野心。若在从前,在封钦显出不济之后,他或许会考虑开始栽培这个儿子。可如今他有了相宜,自然更期待与她所生的孩子。无论是封钦还是封钰,都已被他排除在外。而此时封钰的野心,落在他眼中便格外刺目。

他不可能留下任何对相宜有威胁的人。只是眼下相宜即将封后,他才暂且按捺未动。

这话音平平淡淡,封钰却听得心头一凛:“儿臣自海兴县归来,深感自身有所不足,难以替父皇分忧,这才想多来聆听父皇教诲。”

封决平静地移开目光,面上瞧不出是否信了这番说辞。他垂眸继续批阅奏折,仿佛已全然忘了殿中还站着一个人。

封钰紧紧咬着牙,垂一动不动。直到双腿站得有些僵了,才听见父皇再度开口。

“封钦即将有第一个孩子。朕倒是忘了,你也已十七,该到娶妻的年纪了。”

封钰心头猛地一跳,险些以为父皇已看穿自己对相宜的心思,正在出言敲打。他竭力稳住声线:“儿臣如今一心只想为父皇分忧,自觉尚担不起成家之责。”

以相宜的性子,绝不可能为人妾室。若父皇此时为他指婚,他便永远失去了与相宜的可能。可他更不能在此刻坦言对相宜有意。相宜如今待他冷淡,父皇也绝不会答应将她许配给他。

袖中的手心已微微抖,一股无力感蔓遍全身。即便他被外人称作“贤王”,即便他做了再多事,在父皇眼中,他依旧什么都不是。

父皇要他娶谁,他便只能娶谁。这宫里……唯有相宜,才拥有在父皇面前任性的权力。

封决瞥过他明显僵硬的身形,淡淡道:“退下吧。今后无朕传召,不得随意入宫。”

“儿臣……遵旨。”封钰没敢抬头,直到退出殿外,才觉背后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他抬眼望向远处流云,父皇既已开口,往后他便不能再频频进宫。如今只能盼着……相宜会主动出宫了。

飞鸾殿。

郑相宜抱着西子回去后,想起它方才扒过封钰的腿,总觉得有些膈应,忍不住点了点它湿漉漉的鼻尖,轻声训道:“记住方才那个人,下回见着他就躲远些,不许再凑上去。”

西子尾巴轻轻扫过她手臂,软软“喵”了一声,也不知听懂没有。

郑相宜权当它听懂了,又吓唬道:“他可是个大坏蛋,当心他把你捉了去卖掉。”

封决踏进门时,正听见她抱着猫嘀嘀咕咕,字字句句都在叮嘱它离封钰远些,简直将封钰说成了豺狼虎豹。

听她这般嫌恶封钰,他心头却第一次泛起些说不清的滋味。相宜对封钰太过在意了,即便全是厌憎,也让他觉出几分微妙的不豫。

他不太喜欢相宜的心思被旁人占去太多。只是他毕竟是长辈,又是封钰的生父,总不好放下身份去计较这些。

“怎么不在紫宸殿多待一会儿?”他走上前温声问道。

郑相宜听见他的声音,猛地转过头,眼睛霎时亮了起来:“陛下!”

封决走近,伸出一只手轻轻逗弄她怀里的猫。西子与他十分熟悉,尾巴顺势缠上他手腕。

郑相宜解释道:“我怕西子调皮,扰了您批折子。”

她两手抱着猫,便不太方便抱他。想了想,还是将西子放到地上,自己凑上前搂住了他的腰。

西子对这般“见色忘义”的主人早已习以为常,不高不兴地“喵”了一声,扭头便跑去找木琴求安慰了。

封决垂一笑,边搂着她边往里走。木琴早有眼力见地将宫人都遣了下去,自己在门外守着。

四下无人,郑相宜一把将他按进椅中,自己跨坐到他腰上,搂住他脖颈便嘟起唇要亲。

她本就惯爱撒娇,如今更是觉得怎样亲密都不够。他在床笫间总是太过自持,每每以她身子为由不肯多给,叫她总是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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