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义‘嗯’了一声,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无根生保持着望的姿势,沉默了。
过了一会,张怀义感觉现在的气氛不太对劲,不由得开口道“你为什么什么总想交朋友?”
“嗯?”无根生眼神还在散乱,听到张怀义的话,没有反应过来。
“我问你,你为什么想交朋友?”
无根生这次听清楚了。
他站直身子,看着张怀义道“因为我很寂寞。”
张怀义木然,他觉得无根生在谎。
因为这句话跟他一点也不沾边。
祸祸这个,捅捅那个。
不是躲避追杀,就是去创造新的追杀队伍。
这种人会寂寞?
仿佛看出了张怀义不信任的目光,无根生连忙辩解道“我真的很寂寞。”
“哈哈!”张怀义指着无根生,冷笑道“正经事不干,专去捣乱。”
“虽然每都在敌人包围中,但是这一某人会去找个友好的正道门派拜访。”
“晚上睡得早,早上起得晚,每酒肉不缺,还能随时拉个人谈地。”
“但这样的人,他他很寂寞?”
“呵呵!”
无根生咂了咂嘴巴,没底气的道“虽然你的都对,但是我真的寂寞。”
“诶!你听我解释。”
张怀义后靠在无根生对面的谷壁上,掏了掏耳朵,做出请的手势。
“咳咳。”无根生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黄花闺女上花轿的羞赧感觉。
“我从无父无母,是被一位姓冯的道长收养长大的。”
“然后长着长着,就稀里糊涂的入了全性。”
“在全性里,因为神明灵的缘故,我活的还算可以。”
“每次出都能跟随新的前辈,新鲜感很足。”
张怀义右边眼皮跳了跳,莫名感觉身上有点凉。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我又当上了全性的代掌门。”
“好像是除了那些功夫高深的、怎么都死不聊,我是活的最久的缘故。”
无根生脸上同时出现自得和自嘲两种表情,他叹了口气,接着道
“支持我当代掌门的,看我笑话的居多,还有一部分是盼我死的。”
“不过,我比这些混蛋都活的长。”
“后来,还有些人想让我带他们寻找自己的道。就比如莫明居士,还有梁挺。”
无根生看向张怀义,笑着道“还有你。”
张怀义冷哼一声,“我可不是全性,跟他们不一样。”
“好,你什么便是什么。”无根生敷衍应付了一句,接着道“按照常理来讲,我的人生应该够精彩了。”
“但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随着年岁的增长,这里却越空虚。”
“替别人寻道也好,去战场也罢,我只不过是顺应地的运行的规律做事情罢了。”
“没有我,得道解脱的或许还是世间那两三人。”
“没有我,战争也会结束。”
“我做这一切,就像滴了几滴水到海里,根本没有掀起一丝风浪。”
“那我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张怀义皱着眉头,反驳道“照你这么,罗素这个人做的事情,也没有意义了?”
“他跟我不一样。”无根生摇了摇头,感慨道“他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是大海上的漩危”
“他要是全性掌门,估计早就送那群混蛋去死了,世间都能清净百年。”
“也是因为他,这场战争,会以更快的时间和最的损失结束。”
无根生眼睛里露出羡慕的神色,“我好想成为他这样的人,可惜,我没那个实力。”
他挥了挥手,接着道“不谈他,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