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慕爹所说,小孩身上只有双手的手腕处有轻微勒痕,但被喂了安眠药,现在还昏昏沉沉地睡着。
“谢谢你,小慕总,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慕景逸无所谓地笑笑,一边用手机整理资料,一边说道:
“你先和屿白在慕家老宅避避风头,剩下的交给我和我爹。”
“你爷俩可以去慕家老宅陪我的小猫玩。”
一只名叫“银霜”的小白猫,上了些年纪,瞳孔是宝蓝色的。
慕景逸的朋友圈不是商业宴会合作,就是那只白绒绒的小猫咪。
“慕总好像很喜欢小猫啊。”
封佑调侃道。
慕景逸摸摸鼻尖,回答道:“我好像一直很招小猫咪喜欢。”
平静的语调硬是让封佑听出一点炫耀的意味。
封佑在医院上了药,顺道先去看望了秦有江。
老人是被推倒的,本就因为早年中弹而脆弱的膝盖彻底断了。
好在他只是膝盖先着地,没有摔到其他地方,保住了一条命。
“抱歉连累了您…”
封佑坐在病床边,满满的内疚让他不敢抬头,一直低着头给老人削苹果。
“我本来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癌症晚期,没几天能活,死之前还能做一件这么积德的事。”
秦有江语气温和,苍老嘶哑的声音很微弱。
“屿白呢?他有受伤吗?”
封佑摇摇头。
“托您的福,他现在很好。等这件事风波一过,我一定带着屿白来感谢您。”
秦有江接过封佑递过来的碗,吃了一口捣碎的苹果泥。
“有点想念你做的甜品了,等你回养老院,我还能再吃一些吗?”
封佑立刻点头应下:“当然。”
出了医院,封佑坐上了慕家的豪车后座。
慕景逸也跟着一路,他也想回老宅看一眼屿白才放心,顺带感谢老爷子愿意用自己的人脉插手这件事。
封佑对着镜子反复看自己的脸。
身上的伤可以用衣服挡住,他还穿上了一件能挡住脖子的高领打底衫。
但脸上的伤遮不住,哪怕涂了药已经肿得不厉害,还是能看见明显的红痕。
“小慕总,你有……嗯,那个叫什么?粉底液之类的东西吗?”
封佑把刚刚从网上学到的词拿来询问慕景逸。
“受伤破皮,你还想用粉底液?伤口感染进医院怎么办?”
封佑愁得眉头紧皱,手背蹭了蹭脸上的伤。
“这会吓到孩子吗?”
慕景逸停下手中干活打字的动作,转头看看一直盯着镜子四处看看的封佑。
眼前的人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与那个在一堆beta保镖里摁着人乱捶的人完全不同。
像是金毛妈咪和金毛巡回猎犬的距离,中间隔了一个陆屿白。
他想起来什么,从医院的牛皮纸袋子里翻找了很久,抽出一张基础化验单。
只要是基础体检,信息素检查对于ao来说是必备的项目。
封佑这个未被标记的omega不受a1pha信息素影响,不是医学奇迹,就是信息素感知障碍。
不过,基础检查单上没有“信息素感知障碍”,也没有检测到封佑体内关于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的信息。
“所以你为什么对a1pha信息素无感啊,omega对a1pha信息素的反应不是生理现象吗?”
慕景逸头一回质疑自己在生物常识课上学到的东西。
“可能工厂出来的omega多少有点问题,或者,我的腺体被小孩咬习惯了,对a1pha信息素不敏感了吧?”
慕景逸捕捉到关键词,皱眉看向封佑。
“小孩要咬,你就让咬了?”
“口欲期嘛,他咬人可凶了,不咬我就得咬别人,上次还想咬常安的小金毛狗呢。”
封佑云淡风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