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在我的怀中凋零。
如你一般。
我好害怕。
怕阿姨们、怕思思、怕岁岁姐,也怕……她,我好怕她们因为我凋零。
我好怕。
我该怎么办,妈妈?
纪述站在楼下,仰着头,直到酸涩,她按了按湿润的眼角,呼吸带着颤意。
是不是,只要她一直不经历“好事”,“坏事”就不会来了?
她要搬去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一个人生活吗?
这样是不是就好了,妈妈?
我好累,好怕。
“述述!”
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将苦痛撕开。
纪述瞳孔紧缩,下意识朝着另一个出口跑。
不要靠近她。
南枝许呼吸一滞,立即追上去。
“纪述!”为什么要跑?
她在……躲她?
跑到街道,南枝许穿着高跟鞋根本追不上,她喘息着停下,看着前方埋头奔跑的人,咬了咬牙。
尖利短促的哨声在空旷街道回响。
纪述下意识停步。
南枝许缓着呼吸,高声道:“这个约定没有限时,述述!”
来到我面前。
纪述闭上眼,喘息着僵住。
“述述!”
她眼眶湿润,缓缓转过身,抬眼。
不远处的女人穿着那身红色西装,发丝因奔跑微微乱了,但依旧漂亮。
“来到我面前。”
纪述深呼吸,走向她。
南枝许呼吸恢复,站直身,看着走到身前的女人,伸手摘下她的帽子,熟悉的眉眼映入眼帘,她笑颜灿烂:“述述。”
纪述痛苦的闭上眼。
她渴望。
她害怕。
南枝许捏着帽子,“述述。”
“我放不下。”
纪述猛地睁开眼,呼吸顿时急促,她张了张嘴,“你……你,你说,你可以。”
她又结巴了。
莹润指尖勾住耳后的口罩绳,摘下。
这张脸。
南枝许笑意更甚:“我好想你。”
纪述后退半步:“你……你说你,你可以!南,南枝许!”
“我是说过。”南枝许向前逼近半步:“可我做不到。”
“是我太自负。”
“孙昭说的没错,我的自负终会反噬我。”
“我总以为我很理智,能掌握自己的人生,不论是生活还是工作,甚至是感情。”
“我害怕异地会让我们吵架,最终分开。”
“所以我选择结束、放下。”
南枝许温柔望着她:“可我做不到,述述。”
南枝许渴望的逼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