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演讲。”
夏踬翻了个白眼,“得,你不喜欢就是大爷,潮阿姨还觉得你来我这,算便宜我,天天跟我这说好话,给你讨口子。”
夏踬仰天长长哀叹一声,“殊不知啊!我这是小鬼庙里伺候阎王呢!!”
“不会中文不用硬说。”
“呵呵,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夏踬笑得幸灾乐祸,“走吧嘿嘿,你今天可倒霉了挂彩了去见相亲对象,潮阿姨千挑万选……”
*
深圳。
半个月前,英子和陈律不欢而散,这是这两年来闹得不愉快的第不知道多少次。
“我要报警!”
“行啊,用不用请律师?”
英子知道陈律带梨姐走了,可是半年后,陈律一个人回来了。
带了一笔足够他开一家体面律师所的钱回来了。
英子砸了个稀巴烂。
“你耍什么疯?!”
“梨姐呢?”
英子来来回回问的就这两句,别的也没有,直到陈律恼了告诉她在美国治病呢。
“我要去看她。”
陈律眼神木然,说:“你去啊,有本事你就去,看祁刑颁会不会放过我俩。”
自从知道四个月前梨姐醒了,英子跑脚就更加勤了,梨嵘月会定期和陈律联系,祁刑颁允许的,英子也知道梨嵘月回国的话不会不找他。
于是按班按点地蹲着。
*
梨嵘月这两天在滨海玩欢脱了,自从回国,就忙着吃吃喝喝,老朋友她记得不多了,陈律是一个,玩腻了之后她跟着祁刑颁去上班。
不多久,公司里就传太子爷带少奶奶回来争家产。
……这都什么跟什么?
梨嵘月干脆撇了祁刑颁一个人在家待着,待着待着就腻了。祁刑颁虽然没有缺过她什么,可她心里总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老想着往外跑。
导致她还以为自己是个女企业家。
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刘妈笑得直不起腰来,说她或许是的吧。
别的不说,她的麻将打得清一色地溜,和阔太太们一起都没输过,每次都赢得盆满钵满,把太太们气得脸铁青。
太太们输怕了,就张罗着一起去做美容。
躺在美容椅上,她惬意地快要睡着,旁边一个身着销售西装的小哥不请自来。
被王太太将要赶出去。
“你不是……小秦吗?”梨嵘月在祁刑颁公司见过他,有些面熟。
于是小秦进来,拿起绘图开始滔滔不绝给太太们介绍起来,有些阔太太大手一挥就买了几套,梨嵘月也想买,可她没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