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与凌霄的闷哼隔着躯体共振,像隔着战鼓互传杀意。
“十五、十六……”
白灵被命用被缚的手腕替秦若雪揉胸,指尖不经意刮过女人硬挺的樱粒,引起一阵颤抖。
“三十——”
夏灵儿忽然拔出杵,翻转角度,再猛推到底——
“啊!”
秦若雪仰颈,冷艳的面孔第一次崩裂,汗珠顺着鬓角滑到凌霄胸口。
夏灵儿俯身,舌尖扫过秦若雪绷紧的锁骨,低哑耳语“还剩九十秒,不想在我手里泄,就忍。”
她直起身,把白灵衔口解开,将女孩按到凌霄腿间,命其含住男人湿亮的顶端。
“同步节奏,吸到根部,再回顶端——一秒不差。”
白灵含泪照做,唇舌每到顶端,夏灵儿便旋杵一次;凌霄舌在她体内也随之卷扫——
三重节奏锁死,像古老机关咬合。
“六十、五十九……”
沙漏过半,场内只剩津液与潮鸣的交织声。
夏灵儿自己也被推至极限,内壁一阵阵缩咬凌霄的舌,她却掐痛自己腿根,逼退高潮。
“三十——”
她忽然拔出杵,随手抛进冰桶,“啵”的脆响像断头闸。
没有器具填充的瞬空,让秦若雪与凌霄同时出嘶哑低吼,髋部失控地顶向空中,却找不到着力点。
夏灵儿退后一步,指节在白灵唇上一抹,把残余水液涂满自己胸口,像披上一层晶亮轻甲。
“最后一分钟,用看的。”
她让白灵跪台中央,扒开女孩吊带,露出颤抖的乳,再握凌霄湿杵抵在白灵顶端,却不放入,只来回掠过。
秦若雪被迫旁观,腿心间空虚似火,指节掐得指节泛白。
“十、九……”
夏灵儿嗓音沙哑,却稳得像更漏。
“三、二、一。”
白沙落尽。
秦若雪与凌霄同时闷吼,腰间筋肉抽搐,却未得释放;白灵被磨得乳尖挺立,津液顺着下颌滴到胸口,颤抖如幼兽。
夏灵儿扬手,啪地合上箱盖,气息微促,却高声宣布“第二回合,依旧无人泄——平局。”
她转向二人,眸光如刃“最后一局,三线归一。你们,求我让你们一起丢。”
第三支沙漏被置中,最后一缕白沙悬在窄口。
凌霄眼底已燃血丝,却仍笑“怎么玩?”
夏灵儿抬手,把残破丝袍彻底褪尽,赤身站在黑镜中央,足尖一点,镜中倒影仿佛盛开白莲。
“同步指令。”
她让白灵仰躺,双腿分开挂在她腰侧;命秦若雪跪于白灵脸前,俯身以胸压女孩口鼻;再令凌霄跪在自己背后,臂膀穿过她腋下,十指反扣她肩窝——
四人连成一条折叠的链,每一环呼吸都带动另一环颤抖。
夏灵儿握住凌霄炙热,抵在白灵颤抖入口,却止步于冠沟;
她自己后倚,让秦若雪两指蘸满冰桶寒水,再探入她后庭,缓慢扩开;
“第一分钟,谁也不许动,只许听我心跳。”
她闭上眼,调息——古皇权术,龙神祭舞的心跳节奏,被她化进血脉。
“咚——咚——”
心跳声在静默中放大,像远古战鼓;其余三人被迫随之调整呼吸,胸腔共振。
沙漏簌簌,三十秒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