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许撇嘴:“刚才怎么不弄,爱呢?”
南母拍她:“你心思都不在家里,给你吃这么好的做什么。”
南枝许哼哼两声,抱住妈妈手臂,轻声细语地给两位亲人讲自己的爱人。
话音落下,南母抹了抹眼角,用力握住南枝许的手:“追到人了,也不能欺负人家晓得伐?”
“对人家好些,都是妈妈呵护爱着的小姑娘,收收你那臭脾气。”
南枝许柔笑:“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她?”当然,床上除外。
那不叫欺负,叫情趣。
离零点还有半小时,手机铃响,南枝许立即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眉眼舒展,抓着手机跑去阳台。
南母瞧她那雀跃的模样,失笑摇头。
“述述!”南枝许看着手机屏幕中的脸,笑得眉眼弯弯:“忙完了吗?”
今晚纪述和几位阿姨吃年夜饭,陪着他们看春晚,忙了些事,现在才有时间。
纪述眸光温柔:“嗯。”她见对方只穿高领毛衣,说话间呼出白气,柔声问:“冷不冷?”
南枝许:“不冷。”心和身体都滚烫。
二人聊聊天气、聊聊春晚、又聊今夜的年夜饭。
冷空气带不走思念的热度。
钟声响起,二人的祝贺声与春晚的道贺重合。
“述述,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枝枝。”
南枝许单臂撑着阳台护栏,下巴搭在上面,软绵绵地笑:“今年比去年更喜欢你。”
纪述耳后微红,腼腆垂眸,又抬眸直视镜头,展颜一笑。
“咻——砰!”烟花自纪述身后升空、绽放。
绚丽点亮女人满含温柔的笑眸。
眉梢眼尾都是柔和的爱意,酒窝深深嵌在精致脸庞,似盛着一束烟火。
她没说“爱”,但眼眸里的光、唇角的弧度、脸上的酒窝,都在向她示爱。
南枝许眼眶蓦地泛红:“我好想你啊述述。”
“初五我去找你好吗?”
笑意一滞,纪述看她几眼,“不陪爸爸妈妈?”
南枝许笑得眉眼弯弯:“他们恨不得我明天就走,耽误他们二人世界。”
纪述勾勾唇:“那你明天方便取快递吗?”
南枝许欣喜直起身:“新年礼物?”
“嗯。”纪述柔声说:“寄到心水庭。”
南枝许给纪述准备的新年礼物是之前让妈妈买的表,她想亲手给对方戴上,便一直没寄,只在昨天订了一束花给纪述。
“方便,送货上门吗?大概几点?”
纪述思索两秒:“下午两点左右。”
南枝许:“好,我吃过午饭就过去。”
纪述颔首,将镜头翻转,和南枝许一起看了会儿烟花便互道晚安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