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闪现出,她算是知道那小鬼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临漳全身发热,滚烫的呼吸,烫的我脚趾都卷了起来,一阵阵酥麻,
顾临漳赤红的脸眼神幽暗地看着娇吟的我,炙热在缓缓绽放着????????,
第二天,顾临漳醒来看见可可脖子上都是红印,一脸惊愕地看着可可,慢慢掀开被子,才看见可可全身没有一个好的地方,可可察觉到有些热,皱着眉道:“冷????”说着刚要动下身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顾临漳顿时脸色凝重道:“可可,对不起,”说着顾临漳用灵力给我抚平了身上的红印,看着身上的红印消散,才盖好被子,一直看着可可,
我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脸难看地顾临漳,我抬起手摸上顾临漳的脸嗓子已经沙哑的说不出来话来:“怎???咳???怎么了?”
“可可,对不起,”顾临漳看着我一脸心疼,
我知道不是他的错,是那块香皂,笑着说:“没事,你用灵力了?”
刚才她身体已经不怎么酸疼了,就是腿跟处还有些不适,她就猜到应该是顾临漳用灵力给她了,
“你是不是以为那块香皂用了之后,全身发热应该是我,”我问道,
顾临漳点点头:“你那里怎么样?”他也没想到全身发热是他,他昨天发疯一般,可可身体肯定是很不适的,
我微微红着脸笑着摇摇头:“没有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别担心,”
顾临漳深深地看着可可,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不舒服,只是不想让他担心,抱着我低沉道:“你多休息几天,”
我摸着顾临漳的头发:“嗯,几天就好,没事的,”
小树苗醒了之后,竟然发现父君没催他修练,娘亲也没有叫他起床,歪着头想了想,自己下了床,飞去找娘亲,
结果他刚飞到门口,就听见父君传声出来:“自己先去修炼,”
小树苗奶凶喊道:“我要找我娘亲,”
瑾弈开门走了出来冷声喊道:“今天你娘亲有点不舒服,你先自己去修炼,父君今天陪你娘亲在家,”
小树苗一听娘亲不舒服,就要闯进房间,被瑾弈一把抓住:“你娘亲现在还在睡,你不方便进去,你先去修炼,昨天怎么说的,晚去就晚回,”
瑾弈改为抱着小树苗轻声哄道:“等你修炼回来,你娘亲就好了,让你娘亲多睡会儿,”
小树苗眼巴巴朝房间里看,最后奶凶奶凶地看了眼父君之后飞走了,
瑾弈回了房间,上了床搂着还在沉睡的小丫头,亲了亲,
芝芝皱着眉头推开瑾弈嘴里嘟囔道:“瑾弈,你这个混蛋,疼死我了,”
瑾弈唇边浮起一抹笑低哑道:“是吗?我怎么看出你很???”说着使坏般贴在她耳边小声道:“享受呢!”
芝芝顿时脸通红,睁开眼睛捂住瑾弈的嘴恼羞成怒道:“不准说,滚出去,你怎么还不走啊,”说着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瑾弈拉起被子俯身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哑着嗓子道:“小树苗自己去修炼了,我陪你,”
芝芝一把将被子拉开怒视道:“你怎么让小树苗自己去修炼呢,他还那么小?”
瑾弈冷呵一声:“你那儿子,那么小就阴谋诡计多了去了,你放心吧,他可吃不了亏,“
看着身下小丫头那怒视的样子,凶巴巴地看着他,那灵动的样子,
想起昨天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不禁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喉结滚动,眼神变低幽深起来,
芝芝微微红着脸瞪着他,微红俏丽的五官更加灵动可爱起来,
瑾弈勾着唇,一把将被子拉高盖住两人,随着芝芝一声尖叫,慢慢成娇吟声音传出来???????,
小树苗气呼呼地自己修炼着,时不时有些鸟飞来打扰他,本来就够烦的了,瑾时卿眼神阴沉地手一抓,就抓住了那小鸟,随即一把将那鸟的翅膀折断,丢了下去,
天黑了之后,小树苗才收了灵力回了冥界,等他飞走,
从竹林里走出来一个人影,看着小树苗飞走,走了出来,拿起地上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露出一抹邪笑:“没想到冥界的酆都大君,竟然生了个成魔的儿子!
小树苗回了家,直奔娘亲房间,又被瑾弈拦住:“到时间了吗,”
小树苗阴沉地小脸:“到时间了,你是不是对我娘亲做什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见我娘亲,”
芝芝在屋里听见两父子对话,喊道:“瑾弈,让小树苗进来,”
小树苗推开父君,飞了进去,看见娘亲躺在床上,一脸无力的样子,着急得飞到娘亲怀里担心道:“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父君对你做什么了,”
瑾弈眼神微冷地看着自己儿子,他那儿子的眼神,像是我对他娘亲怎么着一样!臭小子,早知道就先不要生孩子了。
芝芝抱着小树苗笑着说:“没事,娘亲今天就是有点困,多睡会儿,小树苗今天修炼的怎么样?”
小树苗汇报似的跟娘亲说着,但还是眼尖的看见娘亲脖子下有红色的印记,
像是伤痕,顿时小树苗脸色一变,眼神立马阴狠起来:“娘亲,是不是父君打你了?”
小树苗凶父君,伤娘亲
“怎么了,小树苗?”芝芝不明白为什么小树苗这么问,
小树苗浑身戾气暴涨,突然飞了过去,冲着父君一掌挥了出去,
瑾弈一躲,厉声道:“瑾时卿,我是你老子,”
芝芝也一脸惊慌喊道:“小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