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个肉包子,一个油条,一杯豆浆。”
老板笑着道,“好嘞,6块钱。”
纪辰新掏出钱,递了过去,手刚接过装好的食物,一侧目就见朴斌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
微愣之际,倒是朴斌撞了下他的肩膀,“你起床了,怎么也不叫我,咱们可以一块出来吃早餐啊。”
“看你还在睡。。。”纪辰新无奈回应,只觉得这室友好像有些自来熟。
朴斌来到这,人生地不熟,恰好又与纪辰新安排在一个房,成为了室友,自然想着两个人可以做个伴。
“你等一下我!等我买完,一起回去。”
纪辰新点了下头,定定站在一旁等他。
朴斌买了两个肉包子、一杯粥,还有一个根油条。
回去路上,朴斌咬着包子,提议道,“你昨晚这么晚到,应该还没去看过比赛场地吧,要不要去看看?”
纪辰新正有此意,怎么也该去熟悉一下比赛场地的。
于是,俩人一同去了京伦大酒店的六楼。
刚到六楼,就能听到负责引导的工作人员在人群中穿梭,“都别堵在这,让开点!”
比赛场地门口,不少人在伫立张望。
保安守在入口,不让任何靠近,所以大家也就只能看看。
看着面前黑压压攒动的人头,纪辰新不自觉走到了前排,一眼望去,便见会场里整齐排列的棋桌,纵横交错,大多是深色木质,桌与桌之间保持着适当距离,既不拥挤,又方便裁判巡视。
每张桌上摆放着统一色调的棋具,素雅棋罐分置两侧,棋子饱满且光泽温润,四周全是标识牌,透着一种肃穆又神圣的氛围,空气里都藏着沉静的气息。
“昨天下午来看,都还没摆好呢,今天就。。。”朴斌窃窃私语着,“搞的我都有点紧张了。”
“纪辰新,你紧张吗?”
纪辰新目不斜视地观察场地,眸中透着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自信,“还好,蛮期待的。”
“啊?”朴斌表示无法理解,默默给自己打起了气,“放轻松,放轻松,这不是定段赛,没那么难的,不要怕,加油!”
纪辰新吸着豆浆,无意问了句,“定段赛很难吗?”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一瞬间,周围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他们就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这么大言不惭的话?
纪辰新并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狐疑地回望众人,就差摊手说,干嘛?干嘛都瞅我?
朴斌立即将他扯了出来,生怕他继续拉仇恨。
“你刚问的什么话,什么叫定段赛很难吗?”
“你难道没参加过定段赛吗,那简直是难好吧!”
“你猜为什么这么多人过来参加这个比赛?”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打过多少场定段赛了,但死活就定不上!”
“去年,全国总共就36个人成功定段,是少儿组,青少年组,成年组所有加起来才36个人!”
!!!纪辰新瞳孔微张,“那。。。成功率确实有点低。”
朴斌深吸一口气,沮丧道:“何止低啊,我已经打了5年定段赛了,若是25岁前无法定段,怕是这辈子都与职业无缘了。”
“。。。。别气馁。”纪辰新想说点安慰的话,却又无从说起,“总会成功的。”
朴斌张望了眼四周,然后小声道,“你千万别再说那种话了,小心被人针对。”
“就因为定段赛过不了,所以他们都憋着一口气,想要夺冠呢,”
纪辰新不禁挑眉,“此话怎讲?”
“因为只要拿到全国业余围棋锦标赛的冠军,就可以直接申请晋升为职业初段,再也不用参加定段赛了。”
朴斌给他科普着,“面对这样的诱惑,难以想象比赛会有多激烈。”
原来如此啊,纪辰新将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没事,大家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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