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她的腰慢慢收紧,双手一揽,把人轻松抱在自己腿上,她很软,也很香,在怀里更像块亟待被他品尝的小蛋糕。
姜书屿的呼吸渐渐重了些,指尖慢慢顺着他的衬衫往上,轻攥他的衣领。
得到回应,徐舟野的吻渐深,他的唇瓣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富有技巧地碾磨。
呼吸混着她的,缠在一起。
还带着点喘。
这个吻不再轻柔,带着攻势,像是要把她的每寸肌肤都吞噬,姜书屿的呼吸彻底被他掠夺。
感觉有些昏。
他的唇舌侵占所有感官意识,几乎无法思考。
唇瓣被攫住,带着绝对占有欲的覆盖,温热的触感瞬间裹住她的柔软,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潮湿燥热,像要顺着唇齿钻进喉咙。
他的指尖扣在她后腰,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唇齿间的试探早已消失,只剩下浓烈情欲燃烧。
他舌尖破开她的齿关,混着几分灼热,将她的理智彻底烧得模糊。
从唇瓣蔓延到齿间,再到舌尖,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要把她胸腔里最后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嗯…”
“唔呃…”
姜书屿睫毛剧烈颤抖着,感觉到他的唇擦过她的唇角,逐渐向下,滑到脖颈,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火舌舔过皮肤。
很失控。
他的吻还在加深,唇齿间的力道时而重,时而又放缓下来,用舌尖轻轻撕咬,直到他叼开她的衣领,有深入的趋势。
姜书屿倏地身体僵硬。
感觉到毛衣下摆被掀开,光洁的后背烫,她立即紧张得不像话,尽管只是一点点的肌肤相贴,还是被刺激,瑟缩了下。
徐舟野睁开眼,也收回手,缓慢地恢复理智。
两个人唇边都是水渍,他拿过纸巾替她擦拭,自己却只是用指腹随意碾过,却愈显得性感。
“宝宝。”
“蛋糕还吃么?”
他克制着,嗓音哑得不像话。
避免事情更加失控,姜书屿很有求生欲地应答:“…要吃。”
和徐舟野相处的时光,似乎总是消逝得很快。
午后光漫过落地窗,草莓蛋糕的甜香,在空气里肆意弥漫。
窝在徐舟野怀里,姜书屿被继续投喂,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
“阿屿。”
“阿屿?”
徐舟野把叉子放在旁边的瓷盘里,指腹轻轻蹭过她嘴角沾到的草莓酱,触感软得像揉着一片云。
“不理我?”他指尖顿在她脸颊上,语气里带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因为之前薛芷漪说的那些话?”
姜书屿轻轻摇头。
她把脸往徐舟野怀里埋了埋,鼻尖抵着他羊毛衫的柔软,声音闷:“不是。”
“那是什么。”他继续问,“还有那晚,为什么会哭。”
徐舟野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慢慢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揉:“都跟我说。”
其实,她是在纠结交换生的事。
还有他的生日礼物。
姜书屿没回答,只是叫他:“徐舟野。”
“嗯?”
他贴着她,亲昵的鼻尖对鼻尖。
姜书屿只坦白一点:“那晚是因为我弟弟姜城…当时情况恶化了,不太乐观。”
“他身体从小就…”
“尿毒症,需要经常化疗透析。”
徐舟野的动作顿住了,低头看着姜书屿的眼眸,那里面隐约盛着的愁绪,让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钝钝地疼。
那颗泪痣也仿佛跟着黯淡。
让人忍不住想安慰。
姜书屿说着,真就有些难过,只有在徐舟野面前,她才能把这副脆弱的样子露出来。
徐舟野抬手抱住她,让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嗓音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怎么不早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