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这矮冬瓜人小心恶却不蠢,立刻尖叫:“不要,我只要我妈妈,我谁都不要!坏女人!”
说着她还用力推了把原本准备过来抱她的张燕,像只球一样,又愤怒地滚出了教室。
张燕叫推了个踉跄,脸色大变,恨声骂道:“小兔崽子!”
王潇笑了笑:“眼不见为净,我走了,这事咱们说定了,这个礼拜我要结果。不然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跟脚。”
张燕面容扭曲,勉强镇定下来:“你也看到了,这小孩……”
“你肯定有办法的。”王潇微笑,“你这么聪明,你自己想办法。”
张燕硬着头皮送人出了幼儿园大门,回头瞥见正在荡秋千的娇娇,在心里骂了声:小杂种!
没错,她一个大人还搞不定一个小崽子?眼不见为净,到时候把她跟那死老太婆一块儿赶到乡下去,她和阮瑞再生一个儿子。
哼,男人有了儿子怎么可能再惦记前妻丢下来的女儿。
等到阮瑞调回京城了,自然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好日子。
等着吧,老表子养的小表子。
王潇给人挖完坑,半点心理负担的都没有的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她没空耽误时间,她还得继续做生意呢。
做什么生意呀?当然是酒店六小件。既然都已经意识到服务得升级,免费给旅客提供香皂了,那梳子、牙膏、牙刷这些,当然也得供应上。
本省轻工业发达,新县除了肥皂厂之外,什么牙膏厂、梳子厂之类的,应有尽有。主打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那就遵循就近原则,直接在新县搞定战斗吧。
有货源又有现成的销售渠道,不挣这个钱的话,她晚上觉都睡不好。
王潇高高兴兴地上卤菜店买了冒烤鸭,拎回家给晚饭加餐。
王铁军已经回家了,也在食堂打了一份板栗烧鸡。这下好了,再烧个白菜蛋汤煮上米饭,晚饭就解决战斗了。
结果饭煮好了,外面的天都黑了,陈雁秋大夫还没回家。
王铁军生怕冒烤鸭冷了味道不好,嘴里嘀咕着:“这老太婆不晓得跟哪个又拉呱的没完,连家都不回了。”
王潇正要起身表态跟她爸一块儿去找她妈,家里门打开了。
陈雁秋女士满脸亢奋:“老王,走,快点儿,去幼儿园抓奸。”
王铁军满头雾水:“幼儿园?哎哟喂,大晚上的你不吃饭你管人家的闲事。”
“什么闲事!我家的,姓阮的那个王八蛋和张燕那个小表子。”
她快下班的时候给个机器打到手的青工处理伤口,走的晚。
结果路上碰见张燕和阮瑞勾肩搭背,这对奸夫淫-妇没回家,竟然去了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