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在空旷的大理石走廊上,发出极其有节奏的“咔哒、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
既然离开了人群,伪装便不再需要那么完美。
他随手脱下沾了烟酒气的外套搭在臂弯,单手扯松了领带,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
紧绷的布料松开,露出大片冷白皮肤——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胸肌线条半遮半掩,肌肉紧实流畅,带着长期健身留下的完美比例。
冷白皮在走廊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滴——”
指纹锁识别成功,沉重的防盗门弹开。十八层的高空公寓,将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
门推开的瞬间,屋内并没有黑暗,反而灯火通明。
几乎是在他踏入玄关的那一秒,一道白色的残影突然从客厅窜了出来!
那速度快得不像人类,带着风声,最后却极其精准、乖巧地急停在他面前半米处。
“肆!回家!”
面前的少女拥有如月光倾泻而下的银白色长发,微卷柔软,像海藻般披散在身后。她只套着一件属于周肆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纤细修长的雪白小腿。
她没有穿鞋,赤裸的小脚踩在地板上,粉嫩的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
那对雪白的猫耳在她头顶高频抖动着,情绪激动时干脆立成飞机耳。
身后那条蓬松的长尾巴高高翘起,在空中开心画着圈,甚至不安分地想去缠他的手腕。
她仰着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圆脸,婴儿肥的脸颊软得让人想捏,粉嘟嘟的樱桃唇微
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
瞳孔湛蓝没有任何杂质,此刻满满当当,只倒映着眼前这个刚回家的男人。
她整个人娇小得只能到他胸口,浑身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抱起来一定轻得不可思议。
那是他的小猫。
周肆低头看着怀里这团软绵绵的白,唇角不自
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弯腰,单手抄起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娇小的身体嵌进他宽阔的胸膛。
他的大手几乎能盖住她整个后背,掌心下的白衬衫薄薄一层,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体温和微微发烫的皮肤。
小人开心地“呜”了一声,手环住男人的脖子不停的蹭着。
那对纯白猫耳兴奋地抖个不停,尾巴从衬衫下摆探出来,缠上他的手腕,像藤蔓一样。
“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周肆的声音低沉磁性,还带着刚从酒局带回来的淡淡烟酒味,瑞凤眼微微眯起,薄唇贴近她的猫耳,轻声问。
“乖不乖?都干了什么?”
棉棉仰起小圆脸,湛蓝色的瞳孔亮晶晶地盯着他,粉嘟嘟的樱桃唇动了动,努力组织语言。
她说话还很生涩,声音软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吃很多”
她认真地数着手指头,“肉生牛奶全喝”
她说完,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尾巴在周肆手臂上晃来晃去。
周肆低笑一声。
“好。”
他简单地夸了一句,宠溺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