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用过了。”
封越:“你可知今日跟着你的那人是什么身份?”
长安:“他说他是魔君。”
封越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长安却一脸苦涩,“师尊,我是魔界的人吧?”
他认为封越一定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今天才没有阻止它和和若来往。
可封越却摇头否认,“不是。”
长安眼睛一亮,原本有些敷衍的笑容瞬间就真诚了,“那我——”她想问封越知不知道她有什么其他身份,连伏英的真是身份他都能算出来,封越没理由算不出她的身份。
可封越却打断了她的话,“为师有件事要同你说清楚。”
听这语气,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但长安也只能乖巧点头,“师尊请讲。”
封越沉默片刻,冰冷的脸上有几分犹豫,片刻后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坚定下来,漠然开口:“我是你的师尊,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希望你正视此事,今后莫要再生出什么其他的想法。”
“啪”长安一拍桌子起身,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在片刻之间消失不见,“师尊,是你想多了。”说完转身离开。
传说是“疯子”的封越愣在原处,他竟不知道这个小徒弟居然有这么大脾气,还是他刚才的话确实太过分了?
他在识海里问系统,“你说她对我情深意重,为爱成狂?”
一样被长安的脾气吓到的系统一时语塞,“呃——”半天才找回阻止语言的能力,“原则上是这样,也许现在还没有,但总有一天会有的。”
封越扶额,觉得自己有病才会相信这个什么系统。
罢了,就这样吧。
长安回到房间就收拾东西想离开这里,摸了半天现这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东西,储物戒用顺手了,她已经习惯了把随手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储物戒里了。
转身要走时,封越已经站在门口了,神情已不是刚才那般冷漠,见长安双眼湿润,显然满腹委屈,顿时就心软了,生硬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长安满腹委屈,刚才是碍着前院下人多不好说,现在这里除了封越没别人,她自是要好好把事情和他论上一论了。
她不想让封越进屋,便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也不说话,直接走过去。
百十来年没被人这样毫不客气的指使过的封越,完全没脾气,乖乖跟着长安走。
眼前的这个长安和他心中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徒弟有所出入。
长安在石凳上坐下来,直接道:“我进昆仑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司墨师姐,她说是师尊托她去接我的,是不是?”
封越:“是。”
长安又道:“我在青云堂被丢在一边吃不好穿不暖,师尊化名陆师兄带我下山买吃买喝,是不是?”
封越:“是。”
长安继续:“我决定修炼药后,是师尊调走唐教习,带我去悟道峰亲自教学,是不是?”
封越:“是。”
长安越说越生气,“就连论剑会拜师,也是师尊主动要来收我的。从头到尾,都是师尊在主动,我可曾质疑过你的真实目的?”
封越沉默,看来是自己的行为引起了他的误会。
他反思自己真的有那么主动吗?
好像挺主动的,就连来这里,也是为了帮她报仇而来。
许久的沉默后,他试图解释:“为师做这些都是因为你父亲托付我照顾你。”
卫霄是修士飞升,飞升前和封越是至交,这个说法说得过去。
但是,长安反应过来,“师尊你一直很清楚我的动向,所以你是故意把我丢在外面四年的?”
封越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她居然联想起此事了。
他堂堂应嘉剑尊,自然不能撒谎,点头承认。
想到自己那四年受的苦,长安第一次有种把人头拧下来的冲动,看上这个人,纯属她眼瞎,她忍住怒气,“为何?”声音明显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