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其实很能理解这种感受,就像学渣向学霸请教问题,学霸的一句“这很简单啊”,随口一句,学渣自尊碎满地。
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没什么可说的,但长安现在是学霸这一边的,自然要为自家人说话,“这不挺好吗?刺激他们更加刻苦的修炼啊,你以为我师尊能有今日之成就容易吗?他都不睡觉的。”
鱼琴还在思考长安的前一句话,甚至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但又立即被最后一句话震住了,“你说他不睡觉?”
长安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打坐的时候睡的,但至少在他看来,封越就没睡过觉。
鱼琴:“好变态啊!”说完意识到封越就在旁边的屋子里,忙捂嘴。
长安友好的拍拍她的后背,“女君不必顾忌,您是我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师尊的朋友,我师尊是不会和朋友生气的。”
能和封越做朋友,鱼琴荣幸的点头,暗想不管封越如何想,他这小白花徒弟算很快就要被她拿捏了。
储物戒里的食材被用的差不多了,倒是存了不少鱼琴送来的灵兽的肉,长安一股脑全掏了出来,对鱼琴道:“今日就做烧烤吧。”
鱼琴并不细想烧烤是什么,连连点头,“好。”
黑泽灵气匮乏,人们对灵气获得的方式就像人们对营养的追求一样,怎么吸收好怎么来,烹饪会使灵气损耗极多,所以即便大家明知道烹饪后的食物更好吃也不接受。
但鱼琴不一样,她靠双修修炼,以男人为鼎炉,灵兽灵果这些对她来说就是牙签肉,灵不灵气的无所谓,好吃就行。
从前大家一起吃生的无所谓,现在吃惯了熟的,从前常吃的食物,现在看着竟觉得反胃了。
有法术加持,长安很快处理好了食材,这顿无疑让她和鱼琴的关系又更进了一步,两人一起喝了酒,酒酣时长安问起和若,“你们君上就这样躺着,黑泽不会出事吧?”
鱼琴大概喝迷糊了,竟面露不屑道:“能出什么事,黑泽有他没他都一样。”
长安不好直接追问,故意打趣道:“看得出来,女君挺嫉妒和若君上的!”
鱼琴倒也不生气,一边抬手示意长安倒酒,“本君这不是嫉妒,单纯是看不起。”
长安:“……”真没看出来。
这下没等长安继续问,鱼琴便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
原来和若是上一任黑泽之主的私生子,还是个废材,老君上看他可怜,将他留在无极宫给他一口饭吃,让他不至于饿死街头。
后来他不知从何处学来的重塑筋骨的邪术,修为大涨后手刃手足,连身负重伤的老君上也不放过。
鱼琴愤愤恨控诉和若的得位不正,但碍于不是和若的对手,只能将恨意埋在心底,今日酒劲上头,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长安听得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她想不通,魔界的人为何也会像正派人士那样纠结得位不正这件事,魔界不都是以特立独行为荣吗?
从旁观者的角度,和若这种被亲生父亲当狗一样养大的废材逆袭了,不是个挺励志的故事吗?
他们魔界,除了燕令哲,有几个是好人呐?
可即便长安这么想,她也不能同鱼琴唱反调,见她提到老君上表情肃穆,便问:“我听闻老君上的修为在六界排名靠前,即便受了伤也不至于打不过他吧?”
她话音一落,鱼琴的表情先迷茫了一下,忽然拍下筷子,指着长安的鼻子道:“还不是因为师尊,他徒弟打不过老君上,他就来教着打,一次教不会就教两次三次,一直到他徒弟学会为止,可怜我家老君上,上千岁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生生气病了,才一时不察遭了龟儿子的暗算。”
这狗血的剧情,长安暗想幸好鱼琴没把老君上死的责任算在封越和司墨身上,但后面又想明白了,应该是她不敢。
看人下菜碟这句话让鱼琴演绎的明明白白的。
长安我没敢继续问,生怕鱼琴回酒劲大要去和封越算账,那这几日的独角戏就白唱了。
她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道:“师尊催我回去了,女君你这几日辛苦了,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说完起身让侍者扶鱼琴回去,鱼琴还嚷着要喝,长安自然不理。
进屋后,长安担心鱼琴会跟过来,关上门后一直站在门边没走,结果没等到鱼琴过来,却意外从窗子看到鱼琴走远后推开了侍者,路走的一点不歪也不扭,显然她刚才是装醉?
长安立刻联系了燕令哲,将鱼琴的行为粗略一说,燕令哲听后也觉得不对劲,承诺会尽快赶回来,但最快也要下半夜才能到。
也就是说,在他们赶回来之前,无论生什么,长安只能一个人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