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的原书中陆离是个宅男呀?“师兄,你师父是谁啊?”陆离可是唯一一个长老级别的药修。
系统突然道:“宿主,你别太过分了,当我不存在吗?”
长安:“我要当药师的时候,你不也没说什么吗?现在跳出来干嘛?还指望我一个药修去拜封越为师不成?”
系统的目的只是为了阻止她寻根问底:“我的意思是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只要把陆师兄哄好就行了。”
长安疑惑:“为何?你这话听着有点怪啊!”
这时,陆师兄道:“你找我来到底有何事?”
好像陆师兄和系统都在回避告诉她陆师兄的师父是谁,长安也并不在意,只要不是封越,她谁都可以,故而也不想追问,重新把心思放到陆师兄身上来。
她抬眼,看看陆师兄,又看看刚才被陆师兄摆弄了两下后颜值飙升的花,端正灵秀的陆师兄在花的映衬下,更显人比花娇,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面对这样的陆师兄,她当下的人生目标只有两个,第一,远离封越,第二,师兄在哪她在哪。
佳人在前,作为拥有成年人灵魂的她,很难不起别的心思,起身走往书案前走,表面上是去看花,站到陆师兄旁边时,低头,闷闷道:“许久不见,我只是想看看师兄过的好不好。”
陆师兄:“……”看来她就是不能闲着。
然后,陆师兄留下一堆作业走了,他说在悟道峰的时候,他能教的东西都已经教了,剩下的就靠长安自己融会贯通了。
长安对着桌上那个炼丹炉陷入沉思,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能练丹了,这玩意儿不是看修为的吗?
纠结半晌,她决定试一试,但刚翻开丹经,敲门声就响了。
是黎晔,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黎晔竟主动来找她,“黎晔师妹,快进来坐。”她热情招待。
黎晔轻轻颔眼底略有些局促,看得出来,为敲开这扇门,她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她是个社恐。
她在长安眼里就是个孩子,品学兼优,但性格孤僻,私下认为她的幼年过的应该不是很好,但也没刻意去问过。
黎晔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书案上的一堆东西,她出生修士世家,很小就接触和修真界有关的东西,所以能一看看出来那些东西的珍贵。
她俩住的门对门,以她的敏感,这些东西如果早就有的话,她肯定会注意到,但她没有,说明这些东西是刚有的,显然就是刚才的陆师兄留下的。
这个陆师兄,刚才离去的时候,指点了她几句,说她心有执念,太急于求成,才会力不从心。
她确信自己是第一次见这位陆师兄,自己的过往也从未对旁人讲过,他怎会知道?
故她主动来找长安,就是想打听打听这位陆师兄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个药修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压迫感,有是为何能一眼看出她这个剑修修炼上的问题,她甚至没在他面前拔过剑。
她被长安半拉到书案旁边坐下,对方还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些零食来跟她分享,笑意盈盈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那被迫联姻的姐姐,一时眼眶微热。
狼狈的将视线移到丹炉旁边的花瓶上,调整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长安师姐,刚才——刚才那位陆师兄指点了我几句,让我受益匪浅,想好好谢谢他,不知他的是哪位长老座下的弟子?”
昆仑只有一位长老是药修,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收徒弟,除此之外,她从未听说过昆仑有哪个厉害的药修。
长安闻言邀请黎晔吃东西的手一顿,陆师兄居然背着她去指点了黎晔,是乐善好施还是更喜欢黎晔这样勤奋的弟子?
她忽然有了危机感,划了三个月的水,陆师兄是不是对她失望了?
所以她这算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吗?
她面色凝重的坐下来,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道:“这——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帮你问问?”
黎晔摇摇头,“不用麻烦师姐,陆师兄说我根骨很好,只要修炼得法,日后或是第二个司墨,如此,只要我勤加修炼,日后自有顶峰相见的机会。”
长安:“……。这话说的太直了,让二级根骨的长安很受伤。
陆师兄竟会鼓励式教育,为何对她是魔鬼式教育。
她深吸了一口气,“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黎晔想了想,“他还说昆仑山的出色剑修不止封越一个,叫我不要太过执着。”
这话听起来对封越有意见啊,也是,毕竟是未来反派,风评怎么会好?
陆师兄不喜欢封越吗?
长安忽然有些良心不安,她要远离主角,但从未想过要站在主角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