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门口的夜风卷着松涛呼啸,你握着柴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身后夜琉璃的呼吸已趋平稳,可主屋里那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钩,一下下勾着你的血脉。
云清寒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的媚意在深夜的木屋里回荡,像雪夜里最勾魂的魔音。
你终于站起身,把柴刀插回门边,低声道“好好睡。别乱动。”
夜琉璃在黑暗里睁开眼,凤眸闪着复杂的光,却终究只哼了一声,没再骂你。
你推开主屋的门。
火盆里的松柴噼啪作响,昏黄的光映得屋内一片暖色暧昧。王老五仍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鼾声震天,像一滩烂泥。
床上,云清寒蜷在薄被里,雪白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薄被早已被她自己抓得凌乱,半边滑落,露出一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
那乳肉饱满得惊人,乳尖挺立如红樱,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
她双腿死死夹紧,却仍压不住腿根处不断涌出的蜜液,湿痕早已洇透了褥子。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头。
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彻底被情欲染成一片潋滟春水,泪珠挂在睫毛上,随时要滚落。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你……你回来了……”
你关上门,慢慢走近床边。
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火光中狠狠撞在一起。
她的眼神里,有羞耻,有恐惧,有绝望,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赤裸裸的渴求。
你的眼神则深得像无底深渊,带着毫不掩饰的雄性侵略。
那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半露的巨乳,扫过她因药力而潮红的面颊,扫过她无意识夹紧的双腿之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影。
空气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云清寒呼吸一滞,下意识把薄被往上拉,却因为手软,反而让另一只乳房也彻底滑出。
那两团雪白巨乳在火光下晃动,乳尖颤巍巍地挺立,像在无声邀请。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却又忍不住轻哼
“别……别这么看我……”
你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单膝跪上床沿,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悬在她滚烫的面颊上方,却迟迟不落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青筋隐现,带着山野少年特有的粗粝与灼热。
云清寒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指尖终于落下,先是极轻地擦过她的泪痕,再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那对巨乳上方一寸处。
她身子猛地一颤,乳尖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
你低头,声音低沉得像夜色本身
“还难受吗?”
云清寒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终究败给了合欢散的凶猛药力,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
你掌心落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被,轻轻复上她左边那只巨乳。
布料极薄,几乎形同虚设。
你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惊人的饱满与柔软,像一团刚出锅的雪白糯米团,又像一汪温热的羊脂玉。
你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缓缓揉捏,感受那乳房在你手中被挤压变形的极致弹性,又迅弹回原状。
云清寒瞬间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腰肢猛地弓起,腿根处的湿痕瞬间又扩大了一圈。
“啊……不要……太……太重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你掌心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