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最恶毒的心。
童允惑做这么多,就是要搞清楚这孩子怎么这么坏,以及叫这个小孩子后悔,否则他不甘心。至于药,这种禁药国内还没有,是他从国外朋友那弄来的,类似于吐真剂的东西。
他起身去关窗拉窗帘。
而他刚离开,宁朝凉就睁开眼。
药对小怪物没用。
宁朝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熟练地拉开茶几下的抽屉,里面有一把纯金属的剪刀。
童允惑为了实现目的,对他们一家三口太热情,经常邀请他们来做客,宁朝凉就趁此机会,摸清楚了童允惑家的构造。
比如说刀在哪。
宁朝凉就喜欢这种送上门的人。
恶童8
童允惑关上了每一扇门和窗并且反锁,窗帘也在他搬进来之前换了遮掩效果最好的一种。
外面的人不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事他做了无数次,熟能生巧。
和他那一群分享同一个餐厅的追求者们不同,他从不去荒郊野岭。
童允惑只在令他舒适的家中享受美味,而他的猎物,无一不是心甘情愿献上血肉。在享用之前,他会和他们商量好享用哪个部位,不会多不会少,并且用最好的麻醉以及药品。他是一位心理学专家,但他也在医院轮岗过,经历过正经的医疗培训。
他就是如此绅士优雅。
只是这次不是他享受的时刻,他没有准备“餐具”,只是回到楼上卧室换好西装,才大步走回客厅。
然而就在他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脚脖子仿佛被人重重一扯,他整个人趴在地上。
原本铺好的柔软地毯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露出坚硬光滑的大理石地砖。
成年男人保持良好的健身习惯,足有一百六十斤重,这一摔,几乎要掉他半条命。他甚至感觉不到疼了,耳鸣伴着头晕目眩,浑身像被冻住了一般。
宁朝凉走到他旁边,举起花瓶,对着他脑袋砸下去。
童允惑双手双脚在地上无力地滑动了几下,宁朝凉去搬另一个花瓶,等他回来时,童允惑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只死狗瘫软在地。
宁朝凉看了看花瓶,没有再砸下去。
虽然很想杀人,但出了人命,他确实不好处理。
童允惑暂时不能死。
宁朝凉左右两只手上各套了一只保鲜袋,袋口用奥特曼贴画贴在肥嘟嘟的胳膊上,没有适合小朋友用的手套,他就这么凑合着。
他身边还有扎带和宽胶布,童允惑家里什么都有。
他把童允惑双手双脚用扎带困住,小孩子没什么力气,他担心拽不紧,以防万一,手脚都各捆了五条扎带,再撕开胶布黏住童允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