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刚才那一瞬间,我隐隐约约感觉到那只手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摸索着,好像是在搜索什么东西。
对方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明显是对着我来的。
这种感觉让我心里颇为有些不安。
难道说是我们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不成?
这才是我一直要找到这个人的关键目的。
陈东伟听了我的顾虑之后,他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向我保证。
“这事儿你交给我,等会儿我全程盯着你,我就不相信她还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直接动你不成?”
别说他,就连我这个时候也都不敢再睡过去了。
但是身体疲惫异常,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困倦又一次翻涌而来。
或许是之前奔波的实在是太多,这一路上我居然都没什么精神。
虽然说刚才已经心底发誓一定要精神起来弄清楚是不是我旁边的人对我动手,但是很快我就觉得眼皮子在打架。
我的眼睛实在是睁不开,已经快要贴上了。
这种感觉简直跟我在读书时候上课听讲的状态完全一模一样。
我强行撑着,不断用指甲掐我自己的手心,可是疼痛却依旧没有换回我的理智,我就这么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一次清醒的时候,便听到耳畔传来了一道威严的声音。
紧跟着我的手臂上一疼。
我猛然之间惊醒,迷茫的向周围看了一圈。
我一眼便看到了满脸威严的萧爷,而此时他的手里面分明还抓着一个不停挣扎着的东西。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轻轻的掐了掐我自己的脸。
我这才缓过神。
好像刚才我意识到有人在摸我,于是我就准备观察我的周围,尤其是观测我右侧方向坐着的那个姑娘是不是对我动手的人。
但是没有想到中途我居然又一次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而且这股困意几乎完全没有办法控制。
我自觉其实平时是个对自己控制相当严格的人,以往训练的过程当中,我们也有过几天几夜不睡的经历。
当然那种状态十分的痛苦,但是都是为了磨练我们的意志。
所以我可以肯定虽然说最近一段时间辛劳不已,但是我不应该会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的睡意才对。
而且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心里警觉含着事儿是绝对不可能睡着的。
但是就在刚才,我居然闭上了眼睛,人世不知这很明显我身上有某种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问题。
我立刻扭头看向了坐在我前面座位上的萧爷,而此时他手里面的东西还在用力的挣扎着。
我座位旁边那姑娘正满脸惊疑不定的盯着萧爷,眼神当中满是骇然和惊恐。
她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开口说话,但是最终又迫于萧爷的威严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我扭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本坐在我旁边应该替我盯着的陈东伟这家伙居然又睡着了。
甚至他现在还熟睡的打着鼾。
如果要真指望这个家伙的我八成我在外面被人分尸给肢解了,他都不一定能够醒得过来。
我顿时心底一阵无奈。
就在我认真思考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坐在我前面的萧爷突然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在察觉到引起了我的注意之后,他直接将手中抓着的那个用力挣扎的东西往我的怀里面一甩。
“刚才这个玩意儿准备摸你身上的东西,我把这个东西给抓住了,现在交到你的手里,你自行处置吧。”
我旁边坐着的那个姑娘明显极了,她猛然间想要站起来。
但是几乎就在下一秒,萧爷就一个眼神甩了过去,这姑娘顿时被吓得身体一僵,又老老实实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个姑娘到底是什么表情了,我惊愕的盯着我怀里的东西,几乎浑身上下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