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很能忍了。
他说:“所以当年上了那个空子的当,我很不聪明是吧。”
陆雁昔:“阿雪,我不是指的你——”
“停。”岑雪做了个手势。
颜沛哈哈大笑,走到岑雪的椅子旁靠着。
他作势要揽过岑雪肩头:“使诈的和上当的,所以我们绝配、天生一对,是不是?”
岑雪躲过:“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又继续不客气道:“你笑什么?想好了么?我不会问第三遍,你以为我会在这之后又答应见你?”
颜沛的手臂横在他面前,得意:“可惜凭这条疤,你怎么说也要答应来见我。”
被闹事男的刀划下的伤,已经拆线结疤,新长出的皮肤与周边有色差,加之还未消下去的缝线痕迹,让他的手臂有些狰狞。
傅揉云要去遮岑雪眼睛:“你怎么好意思给他看这么丑的东西!”
岑雪拦下,抬头嗤笑一声:“那这帐怕是算不清了,颜沛,我受得不止这条疤,你要和我算算吗?”
颜沛:“……”
随后发泄似的一甩手,坐了回去。
过了寂静的几秒,他突然道:“怕我不敢说么,我要的可多了去了,但现在最想知道的是——”
“你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岑雪。”
在场除岑雪之外的男人,都动作一顿。
好巧,这也是他们在意的问题。
陆雁昔现在对待岑雪,是处处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的不对,打碎能共处一室像梦般的幻影,所以他即使很想知道,也会强行按捺下去。
至于傅揉云,他只稍微沾了点好处——由于和岑雪已经一起生活了三年,那么要填补的空白相当于减去一半。
但不代表不想去挖掘。
一时间,他们所有人都在等待岑雪的回应。
可岑雪只是:“知道了。”
颜沛:“难以启齿?”
“不,是没有义务。”
岑雪轻笑说:“谁说‘老朋友’想要,就能马上得到?反正我没说过。”
“老朋友”三个字还额外加上重音。
他喝光杯中最后的凉白开,静音后的手机亮起闹钟的图标,一指滑过关掉。
“我要走了。”
“阿雪,留个电话给我吧,”陆雁昔适时出声,“这里人多杂乱不方便,下次我们约时间去看看泡芙。”
人多?杂乱?
呵,嫌弃他们搅局啊。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那就是他们的目的。
颜沛和傅揉云暗中翻白眼。
心机男,刚才为了避开纷争一句话也不说,这时候倒记得彰显自己主场来了,一句话说的弯弯绕绕,好衬托自己有多温良大度似的。
颜沛七年前就知道有泡芙这只猫。
岑雪住进他家时还念叨过,怕泡芙没人管云云,他费劲心思打听消息,结果好么,刚好那前一天猫就被经纪人接走了!
当初还觉得幸好,不然还要多管一只猫。
可如今颜沛有点后悔了,要积极点,猫早就是他手上的猫质,岑雪岂不是跟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