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拥川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游戏来来回回退出又进入好几次,后台清了又清,终于是听见外面再次传来走路的声音。
只是脚步声就这么经过了他的房门口。
他的房间和他,无人造访。
许拥川不甘心地又等了十来分钟,她还是没过来。
聚氨酯的避孕套,他买了。
润滑油,他也准备了。
技术,他也加紧恶补了。
她怎么还不来睡自己?
许拥川不死心地起身,焦急让他连廉耻心都没有了,轻轻敲响俞意宁的卧室门。
“进来。”
许拥川开门,屋内的人坐在书桌前,桌上是摊开的考试资料,她正在调整台灯的角度,狐疑地看着突然造访的许拥川。
俞意宁:“你有什么事情吗?”
许拥川:“我洗好澡了,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可就要去睡觉了。”
俞意宁脸上还是很迷茫:“哦,才八点都不到,你睡挺早。晚安。”
许拥川感觉胸口堵了一团棉花,憋屈。但自己又做不到质问俞意宁,心一横,关上门预备离开。
屋内又传来急忙叫住他的声音:“许拥川。”
棉花好像在胸口消失了,一下子变成春色满园尽芳菲。
他停下离开的脚步,脸上多了些藏不住的笑容:“怎么了?”
俞意宁:“烟多少钱?我转你。”
俞意宁满脑子都是俞辉和付雅雯,其余的事情全忘了。
芳菲死了。
许拥川报上数,关上门,身后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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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人很难起得来。
因为舍不得周日,孙楠还报复性地熬了夜。
心里怒吼着不想上班,但身体里已经爬起来去当资本家的狗。
毕竟这个月的全勤正在朝他招手。
周一早上要开会,会议室里策划和赵思维的声音为主旋律,辅佐打哈欠的声音。
打哈欠就像是传染病毒一样,孙楠眼睛里都是打哈欠打出来的生理泪水,揉了揉眼睛,眼珠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拿起笔记本挡住嘴,歪倒个坐姿同旁边的许拥川讲话:“美女室友是你高中暗恋的那个女生吗?”
被大学室友知道自己有个暗恋的女生是大一的时候。
许拥川长得好,高鼻深目的浓颜五官给人第一印象很深,走在学校里回头率也高。刚开学那会儿被要过好几次联系方式,或是被偷拍放学校表白墙上,但许拥川硬是没有任何发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