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力喝了一口,烧酒入喉令人下意识眉头皱起,夹一块滋滋冒油的肉片吃进去,怎一个爽快能形容。
“不错,味儿不错,烧味也偏小,从哪儿买的?”
陶小池看了裴璟一眼,然后笑着道:“这不是买的,是自家酿的酒。”
陶小池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李镢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裴大伯反应很大,他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这酒是你自己酿的,这怎么可能呢?你什么时候会酿酒了?”
于是陶小池就把自己预先和裴璟编好的说辞讲出来,并告诉他们酿酒和酿醋本就是互通。
陶小池还告诉大伯,如果大伯家里想要,就自己可以帮他酿些,把酒坛密封储存放在家里,想什么时候喝就能什么时候喝。
裴大伯听了陶小池的话,忍不住心动。
“这酒是拿什么酿的?”
陶小池回答:“这些都是高粱酒。”
一场饭局,陶小池把自己会酿酒的事情传了出去。
众人临走的时候,陶小池叫住常平,问问他要不要跟着自己一块卖货。
之前陶小池和常平一块去其他村村收了些枣子扛到府城去卖,卖得很不错,现在他有了骡车,去府城卖货比以往更方便。
常平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裴巧巧所在的方向,立马点头同意。
……
第二天一大早,裴璟收拾好自己的衣物、书本和被褥,今天是他要去镇上上学的日子。
陶小池去送裴璟去镇上学堂,同也拉一些醋去镇上卖。
他往放骡车上放了不少稻谷,在把醋坛子放在稻谷上,这些稻谷可以很好的用来减震不用担心装醋的坛子在路上被震裂。
骡车悠悠行驶,清晨路上的人不多。
如今是深秋,田地里种上麦苗之后除了白菜,萝卜和菠菜之外不再适合种植其他作物。
而且为了保证吃饱和缴纳足够粮税,农户们通常都会尽可能的把田里种上粮食。至于菜蔬什么的,通常是在田间地头或是屋前屋后的空地上种植,这样也方便给菜蔬浇水。
“听说裴有书昨天就去了府县的学堂。”陶小池开口道:“璟哥儿,府县的学堂是不是比镇上厉害啊,裴有书一年束缚费都得八吊钱呢。”
裴璟垂眸,“也不尽然,一个人读书的好坏,其实取决于多种因素,比如夫子的教导、同窗的交流、个人的努力程度以及学堂的氛围等,不能仅仅以在哪里读书来判断。”
陶小池不懂这个,但他觉得裴璟说的很有道理。
“原来如此。我以前还以为府县的学堂就一定比镇上的好呢。”
裴璟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裴有书其实读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