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挑眉:“类似于打太极拳五禽戏能强身健体,早上喝温水能改善消耗,长期吃燕窝能改善气色,还有长期吃河渠醋能补气行血。”也就是软化血管。
陶小池越听眼睛越亮,裴璟又道:“还可以多多关照一些京中比较炸裂一些的案件,写上去吸引眼球。”
陶小池眼睛亮晶晶,“就像在河渠府一样?”
“嗯,一样。”裴璟回答。
就在裴璟以为陶小池还要继续问小报的事情后,就听见陶小池开口。
“你最近很累吧。”
裴璟一愣,微微笑道:“不累。”
“骗人。”陶小池身上摸了摸裴璟眼下,心疼的道:“眼下青黑都显出来了,还说自己不累。”
裴璟伸手抱住陶小池,把头埋在陶小池身前。
“嗯,累。”很累。建武帝多疑,跟在这样的帝王身边要时刻警惕,不能有半点马虎,他想往上爬自然累。
陶小池抱着裴璟,眉头紧紧皱起,他没想到裴璟以前读书很累,结果现在当了官之后更累。
可他又说不出让裴璟辞官归乡的话,如今这一切都是璟哥儿辛辛苦苦得来的,要是就这么辞官,那么之前做了努力不就白费了?
“没关系。”陶小池双手捧住裴璟的脑袋,“你在继续做官,我来赚钱。你放心,我赚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不偷不抢,不作奸犯科,一旦发生意外我就立马撤。书肆和小报我也不会放在自己名下,我手里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
裴璟看着陶小池的眼睛,突然就笑了。
“我懂,谢谢你。”
“咱俩之间,哪里用得着说谢。”
裴璟一颗心涨的满满的,他再次明白了家的含义,小池在哪里,他的家便在哪里。
第二日,裴璟照常精神抖擞的去上值,留下陶小池一个人睡在床榻上。
裴璟临行前俯身在陶小池侧脸上亲上一口,然后就见睡眠中的陶小池不耐烦撇开头。
裴璟失笑一声,起身去上职。
事情的一切都步入正轨,裴璟在京中做官,陶小池开始京城到河渠府两头跑,顺便再次巩固两地的商队。
日新小报办的也有声有色,四文钱一张的小报对于普通人来说也不过是一个肉馒头的价格,因此不少人开始纷纷预订。
小报当然也有竞争者,但那些竞争者手里没有手压式印刷机这件“神兵利器”,虽说在成本上可以压缩至四文钱一张,但他们小报更新速度和数量远远比不上日新小报。
…
又是一年年底,裴璟和小池照常在京中过年。
最近半年日新小报的销量十分好,甚至还出现有专门的人在茶馆帮人讲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