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他甚至恨不得对她掏心掏肺……可她却……
玄瑝居高俯视,胸口翻涌的怒潮里夹着灼烈的疼。
他不懂,为何这小小女子偏要在他掌心之外倔强燃烧;怒火愈旺,竟成了撕裂般的渴望……想把她折进怀里,再一寸寸拆解执拗。
他俯身,掌心的温度烙在她微颤的鬓侧,像铁与雪猝然相撞。
下一瞬,他复上她温软的唇,带着吞噬天地的狠与烈。
呼吸交缠,唇齿间迸出无声的碎玉,她的战栗化作细雪,簌簌落进他滚烫的血管。
那抹嫣红被吮得愈艳亮,似暮春最后一瓣樱,被狂风卷进漩涡。
她疼得轻启齿关,他的气息随着舌尖长驱直入,像夜潮涌入窄巷,席卷每一寸柔软。
两舌相触,如寒星撞裂,迸出幽蓝火雨。
他缠得狠,仿佛要将她藏起的清冽与甘蜜尽数掠走;她的小舌被吮得麻,像风里弱蕊,无力躲开这场燎原的劫。
这是清醒之下第一场暴风雪般的吻。她眼前黑,心跳碎成乱羽,却仍被他锁在臂弯。
良久,他才缓缓抬唇,眸色沉沉像无星无月的穹顶,嗓音低哑而偏执“你是我的……骨中之骨,血中之血。不许逃,不许拒。”
那抹玫瑰色的唇痕在他冷白的面上艳丽得近乎鬼魅。
沫沫脸色苍白,眸中迅蓄起两汪盈盈秋水,泪珠将坠未坠,似残荷滚露。
她抖得如风前细竹,委屈与惊惧织成薄雾,扑簌簌落下。
怒火与疼惜在他胸口倏然逆转,他低叹一声,嗓音软成夜雨“沫儿,夫妻之欢,本是天地鸿蒙里写好的契约。乖,别再推开我,好不好?”
他屈膝分开她冰凉的腿弯,肌肤相贴,像雪夜两簇火彼此寻找。他俯身靠近,炙热呼吸拂过她耳垂,带着焚城般的渴望与占有。
……
看着身下娇小可人的宝贝儿,玄瑝情动到不行,肿胀得疼痛的粗长硬物不住的在抖动,就像是在呐喊着吼叫着,想要狠狠插入身下小人儿,好给她一场极致的疼爱。
肿胀紫的龟头马眼处也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液体,一股股的,像蜡滴一样,顺着柱身流下,整根肉棒又湿又滑,那样的画面,真真是极其淫荡,沫沫都不敢看。
但是……呜呜呜……她……这是又要被插了吗?
果不其然,玄瑝接下来已经强制性,将她两团奶子给搓揉成一团,像是可以吸到奶水似的用力吮吸,同时他更是已然化身成变态,用他的肉棒疯狂摩擦着一直唤他姑父的侄女儿大腿中心的肉缝。
小丫头终于又一次崩溃尖叫“你不是让我嫁你?我的回答是,不要!我拒绝!嫁人嫁人,要嫁自然是嫁的顶天立地的男人!可你……心里没数吗?你自己和女人也没差多少了,都可以和男人做那事!我亲眼所见!你你你……先别忙,听我说完?”
小丫头就是想扰乱他心神,最好让他没脸再继续对她做那事,于是又急急接着往下说,“彼时,你下面含着男人巨根……被男人射……双腿之间竟是白浆流淌……我就问你,当时你还想着娶女人吗?娶来干啥呢?虽然你也有男人的装备,但我观你当时,应是更喜欢做女人吧?你不是被男人插到全身抽搐好像还喷尿了……你明白自己内心吗?搞不好你想要的是男人!只有男人才能长出那个工具深深进入你,让你爽到飞起,所以娶女人做啥子哟?”
那天她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口里描述的这样,嘴上说的这些纯属她自己的意淫。
不过在她想来,男人大都是下半身思考的浊物,既然开始了又哪里忍得住中途喊停,指不定说的那些全都生了!
至于她姑父这……非男非女特殊品种的,哎哟管他嘞,她所说的这一切不过是在赌,赌一个能从心理层面击溃他,让他再硬不起来侵犯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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