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理得很好,瞒过了主人,也守住了自己心里最后那一点点关于“学长”的纯真幻想。
深更半夜,别墅主卧的电脑屏幕散着幽幽的蓝光。
沈煜面无表情地靠在转椅上,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屏幕上的分屏画面里,林稚正蜷缩在床上,在睡梦中经历着那场激烈的“审判”。
沈煜亲眼看着那个平日里乖顺如猫的小东西,在梦中不安地扭动,看着那根系着蝴蝶结的肉棒如何在紧绷中溢出透明的黏液。
当看到林稚猛地挺身,浓白的精液冲破束缚溅在白丝袜上时,沈煜握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画面里的林稚醒了,哭得梨花带雨,那么委屈,又那么后怕。接着,他像个惊恐的小贼一样,忍着身体的不适,笨拙又细心地清理那些证据。
看着林稚在浴室里借着月光揉搓袜子的背影,沈煜胸口闷得疼,那种感觉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涩的颓丧。
“原来在我身边,你连觉都睡不安稳……”
沈煜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曾以为,给这孩子系上蝴蝶结,让他穿上昂贵的裙子,让他只看着自己,就是对他最好的“占有”。
可今晚这一幕幕——林稚对学长的主动、在那张纸条面前的希冀,以及此刻为了瞒住自己而展现出的胆战心惊,都像是一记记耳光。
他抓得太紧了。
这种紧绷的关系,不仅让林稚成了一个在梦里都要忏悔的骗子,也让沈煜自己变得像个守着空壳的疯子。
“算了。”
沈煜盯着监控里林稚重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藏好纸条的样子,低声呢喃了一句。他随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
他心里那个名为“独占”的牢笼,在那声叹息中彻底裂开了一道缝。
这只他养在笼子里、精心修剪羽毛的漂亮金丝雀,终究是向往外面那片并没有蝴蝶结和规矩的天空。
既然他想要那个学长给的“空间”,那就真的……彻彻底底地给他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林稚几乎是一宿没睡踏实。他换上了一身日常的男装,正忐忑不安地站在客厅里,等待着沈煜的“审判”。
沈煜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叠放整齐的正是那套蓝白格子的百褶裙和全新的白丝袜。
“这些,你都带走吧。”沈煜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了往日的阴鸷,“以后不必再把自己锁在这个”笼子“里了,也不用再回这里履行什么职责。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和那个学长也好,怎样都行。”
林稚愣在了原地,看着那套曾象征着枷锁、此刻却被沈煜亲手赠予的衣裙。
他原本以为会得到解脱的狂喜,可当“自由”真的降临,且伴随着沈煜那略显寂寥的眼神时,他心里那根名为“依恋”的弦却被狠狠拨动了。
空气沉默了许久,林稚垂下头,眼眶迅泛起一层水汽,鼻尖红扑扑的。
“主人……”他颤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某种执拗,“其实,我也是喜欢主人的。这种喜欢,和对学长的不一样。”
沈煜握着礼盒的手微微一僵。
“就算没有了规矩,我以后……还是会想回来的。”林稚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只要您不嫌弃我,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沈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他放下礼盒,长臂一伸,将这个纤细的小家伙用力搂进怀里。
林稚顺从地贴在沈煜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熟悉而沉稳的心跳。
“真是个贪心的小东西。”沈煜低声叹息,大手轻轻揉了揉他毛茸茸的顶,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林稚听出了那话里的软化,终于破涕为笑。他从沈煜怀里微微仰起脸,在那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泪痕衬托下,显得娇俏又动人。
他突然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在沈煜的唇上亲了一下,随后红着脸小声嘟囔道“那……那我走啦。要是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会回来的。”
说完,他提上那个装着“秘密”的礼盒,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跑向了大门。
清晨的校园小径上,阳光穿过茂密的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稚骑着那辆白色的单车,衣角在风中微微飞扬。
今天他依然是一身清纯的“学妹”打扮,那条蓝白格子的百褶裙随着踏板的起伏,在膝盖上方有节奏地扇动,包裹着纤细长腿的白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虽然裙底那份隐秘的“束缚”依然随着单车的颠簸,在敏感处带来一阵阵轻微却持续的摩擦与按摩,但林稚的神情却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往他总是含胸低头,生怕别人看出他身体的异样,甚至连呼吸都要刻意压抑。
但现在,他挺直了脊背,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红晕,那双猫儿眼清亮而从容。
即便那种酥麻感让他双腿偶尔微微软,即便身体内部因为摩擦而不断分泌出些许湿意,他也只是轻轻咬一下下唇,便坦然地接受了这种律动。
他不再觉得这是一种“惩罚”或“羞耻”,反而将其看作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心态的转变,让他整个人散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力——那是游走在两个男人宠溺之间的、独属于小伪娘的自信与娇媚。
他知道,在学校的前方,有温柔等待他的学长;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有一个即便放手也依然是他坚实后盾的主人。
路过的同学们纷纷侧目,感叹着“林学妹”今天似乎比往常更加漂亮动人,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坦然,让他显得既圣洁又勾人。
林稚将自行车稳稳地锁在树荫下,刚一转身,就看到陆学长正含笑站在不远处等他。
陆学长自然地走上前,宽大的掌心包裹住林稚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两人指尖相扣,就这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并肩朝着教学楼走去。
以往这种时候,林稚总是会紧张得同手同脚,甚至担心下身那被磨得有些敏感的反应会被人察觉。
但今天,他只是任由那股隐秘的麻痒感在裙底游走,脚步却轻快而从容。
可当两人刚走进教室,原本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