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云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诡诈,随后握住褚云鹤的手连连道谢。
褚云鹤挠挠后脑勺刚想说些什么,白小云咻的一下跑了出去,挨家挨户的敲门。
“林婶快出来,咱们村迎来大救星了!”
“大家不用怕!这两位是从京中来的,我们村有救了!”
谢景澜靠在门框上,眯着眼凝视着白小云。
褚云鹤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个个回应。
“我不是什么大救星啊哈哈……”
在村民们纷纷道谢时,不远处的一家屋子内,有人发出惊呼。
“啊啊啊死人了!!”
谢褚二人随着村民们纷涌至那一家。
死的是个年轻男子,看得出来男子死前应是骨骼精壮,魁梧奇伟,可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副瘫软无肉的尸体。
男子母亲跪拜在床前哭泣,大声哭诉。
其中有村民颤颤巍巍地指向男子问道:“阿树他,怎么变得这么瘦了,好似,好似没有肉和骨头似的。”
阿树娘听到此哭得更大声,一把鼻涕一把泪。
“一定是村口的白小云杀了我儿!这个贱种!早就钦慕我儿,想嫁进来做我陈家儿媳!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谢景澜挑眉开口:“你怎么确定是白小云杀的?”
“我就是知道!”她抹了把早已干透的眼泪,眼珠都快要掉出来,叉着腰继续咄咄逼人,敞开的牙缝呲出口水。
“你们是哪来的外乡人!管我家的事!”
谢景澜握剑的手紧了紧,眼神阴郁。
褚云鹤拍了拍他握剑的手,拦在他面前,笑着和阿树娘说。
“阿树娘,首先,抓凶手要讲证据,即使你有证据证明小云姑娘是凶手,也不能无凭无据诋毁人家的清誉。”
褚云鹤虽面上带笑,语气却非常严厉庄重。
语毕,他便拉着谢景澜出了陈家小院。
身后的阿树娘依旧对着白小云和褚云鹤破口大骂。
谢景澜看着褚云鹤拉着他的手,听着身后对他的诋毁,怒火中烧,没注意到自己捏着褚云鹤的手越来越紧。
褚云鹤对此不以为然,拉着他走到一处茶摊上。
倒了杯茶水后开口:“你觉得阿树娘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谢景澜啜了口茶,嗓音低沉地说:“半分真,半分假。”
伸手摘掉落在褚云鹤头顶上的竹叶,继续说道:“陈阿树的确死于他杀,但被杀的原因,绝对不是关于嫁娶。”
褚云鹤点点头:“刚才靠近尸体时,我发现陈阿树头顶有处针眼,这可能是死因。”
随即他摩挲着杯口低头沉思,道:“但有什么毒能让人五脏六腑瞬间消逝呢?”
谢景澜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缓缓开口:“晚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村中设置了殓房,一般尸体都会摆放在那。
“嘎吱——”
褚云鹤蹑手蹑脚地关好门,几盏油灯亮着,安静得有些可怕。
很快找到了盖着白布的陈阿树尸体。
“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