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后半段,门外来了建元帝身边的宫人,谢玄还将祁镜春推至里屋门前,仅隔着这一道木门,在背后折辱他。
谢玄一边以正常声音回复着门外宫人,一边又将祁镜春的脸紧紧贴着木门的雕窗,那只糊了一层薄薄的宣纸,虽然看不见,但一定能听见。
听见他轻声的求饶,和极力抑制的呼喊。
但谢玄依旧不满足,他贴着祁镜春的耳边压声道:“你喊出来,喊出来我就出去,怎么样?”
但当时祁镜春根本无法克制自己,谢玄心坏,他估计在屋内点了香,就是为了让祁镜春在众人面前出丑。
虽然他自己也理解不了这是一种什么心理,但每当有人跑过来自顾自地说什么“你的未来有我。”
“以后我能接受你所有的锋芒。”
诸如此类的屁话,他都会觉得很不爽。
他会恨为什么自己痛苦难过的时候他们不来,自己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们不来,偏偏自己已经将这些事情藏于心底,已经把自己包装地圆滑市侩,这些人又假惺惺地抚上他的脑袋。
身侧舞姬的呼喊,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他心里不是滋味,有些淡淡的酸楚,又有些浅浅的失落。
随手让舞姬弹首曲子,他便侧躺在竹榻上,静静透着纱窗看着对面房间的动静。
老鸨在门外敲了祁镜春的房门,语气紧张,怕那所有的男姬会要了祁镜春的命。
“这位贵客,这男姬您看,多少合适啊?”
听到这句,谢玄起了兴趣,挑起眉,他非常想看祁镜春那踌躇窘迫又生气的样子。
但祁镜春偏不如他愿,只对着门外冷静沉着道:“全部。”
这两个字让谢玄的身形一震,竹榻发出‘嘎吱’的声音,吸引到了祁镜春,他看过去,只见谢玄直接坐了起来,用手摸着下巴,好似在想什么。
接着,应着叩门声,进来了四五个宽肩窄腰的男人,有一人还带着一根羊句,祁镜春面无表情站起身,喊了其中一个让坐过来。
在谢玄的视角里,他只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床上并且将大腿分开,接下来的这一幕,让他手里的玉骨扇都惊掉了。
他见祁镜春蹲在那人面前,对着一样东西上下其手,甚至还亲了上去。
恰好,身旁的舞姬谈的还是一首淫词艳曲,他小腹一阵怒火中烧,想摔东西身边又没有,他听着对面屋子祁镜春说的话,越想越气。
他脸色阴郁,咬着牙一字一句:“很好,说的还都是我教你的。”
直到对面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将舞姬手里的琵琶推到地上,快步走向隔壁,一脚踹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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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那两个木偶人走到一起,红色官袍的刺向蓝色衣衫的,再接着,就是重复这个动作。
褚云鹤有些奇怪,开口问道:“这木偶,是让你学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