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吟被他抓住手腕胳膊颤了颤,收回去时发现他没有力道,有些犹豫地将抱枕放到自己大腿上。
程既明手掌跟着江叙吟一路动作,看清抱枕落处时已来不及收回,心里梗着一股气亦不想放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抱枕上。
隔着厚厚的一层抱枕,程既明掌心只能感受到棉花的柔软,但江叙吟顷刻呼吸直抖,仓促间想抬起眼看他,眼皮抬到一半又落回了原处:“师哥……”
程既明知道江叙吟要说什么,无非是让他先走,离开之类的话。
程既明赶在江叙吟出口之前捂住了他的嘴。
江叙吟猛地掀起眼帘。
程既明两只手都另有他用,都挺要紧的,一时腾不出空来,只拿眼睛瞅着江叙吟,嘴唇张了张,缓慢做出几个口型。
唇语的理解很多时候得结合语境连蒙带猜,程既明不确定自己说的江叙吟能不能读懂,做完便抿住唇,眼睛一眨不眨。
江叙吟瞳孔缩了缩。
程既明挑了下眉,看来江叙吟读懂了他刚刚的意思。
——我才不走。
江叙吟回扣住他的手腕,鼻息打在他的手掌,程既明凑上前,吻了吻江叙吟的鼻尖,另一只手不顾江叙吟微弱的阻拦,把挡在两人之间的抱枕抽开了。
江叙吟穿的裤子宽松,挪开欲盖弥彰的掩饰,所有反应都无所遁形,程既明确定江叙吟不会再乱说些他不爱听的话后,悄悄松开手。
程既明一个膝盖跪在沙发上,另只腿胡乱往地上探了探,探到了不知是谁也不知属于哪只脚的拖鞋,窸窸窣窣地站稳了。
程既明居高临下地向江叙吟最后确认:【你自己来,还是让我帮忙?】
帮什么忙不言而喻。
江叙吟仰头看着他,喉结明显地滚动,衣物褶皱堆叠下的反应也更加明显,江叙吟没吱声,也没继续让他离开。
程既明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一下江叙吟眸中传达的意思。
没说不要,那就是要。
没说不想,那就是想。
江叙吟犹豫踌躇瞻前顾后,无非是担心他的意愿。
但是作为罪魁祸首,程既明认为自己有责任帮助灰姑娘师弟解决他的问题。
生理问题也是问题。
江叙吟沉默的时间,程既明已经闭合了自己的一套逻辑,心满意足地放下胳膊,俯身从江叙吟腿侧摸上去。
……
灰姑娘师弟的喉中溢出从未听过的音调,程既明觉得新奇,想多听一点,江叙吟却不愿意再发出声音,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很快脖颈那一片也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