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次是因为哭得厉害,没时间去说话。
黑框眼镜摇摇欲坠地挂在江叙吟的鼻梁上,一双好看的眸子完完全全暴露在程既明视野中,程既明想了一下,上手去摘江叙吟的眼镜。
江叙吟今晚一直很顺从,这个时候突然偏开头躲了一下,程既明的手指落在他的脸侧,湿漉漉地滑过去。
程既明不动了,膝盖撑在床上,饶有兴致地问:【你应该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
这是很容易看出来的事情。
程既明自己就不近视,而眼睛有点微弱近视的程霁月为了好看出门都戴隐形眼镜,懒得戴的时候看上去没太多异样,离得远了看人总会下意识眯起眼来。
江叙吟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眼镜在他鼻梁上只是个装饰品,还是个不太好看的装饰品。
江叙吟下巴绷得有点紧,顾左右而言他:“有的时候适当的约束是有必要的。”
程既明想了一下,在这一刻突然领悟到了什么,指了指床底下:【比如说不把你在那柜子里面藏的东西用在我身上?】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啾咪~
◇都可以用
江叙吟睫毛抖了抖,程既明果然是看到了。
没等他想好做出什么解释,程既明比着手语问他:【你还想骗我?】
江叙吟讶异又惊恐地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让我看见?】程既明鼻尖到脖子那一片都汗涔涔的,比完毫不在意地用手背蹭掉滑到下巴的汗滴。
江叙吟这一次老老实实地回答:“怕你对我有不好的印象。”
江叙吟说着说着垂下眼:“是跟手铐一起买的,上一次……”
江叙吟提及此事顿了顿,飞快看他一眼才继续垂下去:“上一次想用的。”
【最后为什么没用?】
那个时候太混乱了。
江叙吟认定程既明已经知道了真相,他不能停下来。
程既明跟邹龙一直聊到了下午三点,足够程既明把他的生平倒数着了解一遍,刘西宁是个聪明靠谱的人,所以江叙吟才会用他,刘西宁也知道他很多事情,毕竟他要忙着追程既明,瀚江的工作不可能事事关注。
江叙吟没想到一杯酒就让这个人和盘托出。
江叙吟一个人等在屋里听着程既明呼吸的时间里,做了太多的思考和假设。
所有的结果他都想过了,程既明说过厌恶欺骗,他就在旁边听着,却对给了程既明最大的欺骗,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江叙吟怎么假设,程既明都不会愿意再跟他在一起的。
他也想过把程既明关起来,谁都不见,不止是把手锁上。
程既明会跑,所以还需要脚铐,把程既明带到没有人知道他的地方,用最大的房子把他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