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瞧着他辛苦,要?跟他换,他不乐意:“你以前孤家寡人的,我是劝不动你,现在有小溪了,还是要?多照顾自?己,别糟蹋了身体。”
李聿淮笑?了笑?:“死不了,放心吧。”
林叔哎哟了一声:“你以为你是神仙呐,劝不动你了,我先去睡了,我一把老骨头?受不住。”
李聿淮微微颔首:“去吧,好好休息。”
等人走?了,李聿淮彻底关了灯,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一口喝了半瓶,冷得神经舒缓。他睡眠平均一天不超过四小时,睡久或者不睡,两?个极端都会让他偏头?疼发作,后来索性戒掉睡眠,万事大吉。
床上的时溪动了动,双手从被窝里?伸出来,似乎在边上摸索着什么,李聿淮见状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上了床,让时溪能抱到?自?己的腰,脸颊习惯性的蹭在他胸口处。
嘴唇在眉心上一碰,冷得时溪哼了一声,嘴里叫唤着:“叔叔……”
李聿淮嗓音在黑夜中低沉:“算你有点良心。”
……
第二?天时溪软绵绵的起不来,群里?的人已经开始向往庄园旅游的生活,他一个屁都不敢出声。
只在酒店里?逛逛,他穿着单薄的披肩,披肩垂落地面?,赤脚踩在毛毯上,皮肤白?得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面?容沉静的歪在贵妃椅处。
李聿淮看了几分钟才走?过去,手里?拿着一堆资料,“看看。”
时溪哇了一声:“这么多婚礼选址,我们都一个个去吗?”
李聿淮陪他,手里?是一杯意式浓缩:“总要选个满意的,人生大事。”
时溪点点头?:“我没那么多时间。”
“我配合你的时间。”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时溪低头?翻阅,猛的一下才反应过来,作为李家的当家家主?,李聿淮才是日理万机的那个,怎么着,还得陪他这个大一新?生随便乱逛吗。
“你不忙吗?”
李聿淮看了他一眼:“忙也得结婚。”
李聿淮在时溪选择困难症提出建议:“你挑几个比较合眼缘的,我们都逛逛,不一定全部都去。”
时溪起了坏心眼,眨巴眨巴大眼睛说:“那不如就在这里??”
李聿淮慢条斯理地反问:“你发烧还没好?”
四目相对,时溪扑哧一笑?,“我只是想着泳池婚礼派对,好像也不错。”
“我不希望新?婚之?夜抱着一个发烧的妻子。”
时溪啊了一声,面?色微红,“谢谢你昨天照顾我,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那是发烧,不是醉酒,李聿淮瞥他:“你又忘了?”
时溪没忘,但也不敢提,他怯怯地瞥了眼李聿淮的嘴唇,嗖一下移开眼,他唯一记不起的就是,到?底亲了没有。
这个念头?烧得时溪越来越慌,捏着册子的手攥紧了,左脚踩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