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圆满解决,时溪大快人心,得意的翘了翘唇。
如果?是私下?解决,那岂不是便宜了衡博,物归原主,那他受伤的情绪谁来弥补。
再者找警察或许能让他身败名裂,可那又不足以突出他偷的是谁的东西,时溪要告诉全世界,衡博偷了他的东西,一条价值千万的珍珠链条。
他们四人上楼,时溪这才回?答李闵刚才喋喋不休的问题:“对,他找全班人孤立我,还花钱找人每天在我书本里涂画撕烂,生日派对,他把奶油全打在我脸上,开我的玩笑?,我不高兴,他就说我性格不好,他霸凌我。”
“卧槽!他是人啊!”骆星洲气势汹汹的要返回?去想?把人揍一顿。
时溪拉着他的胳膊:“不用了,我现在没事,挺好的。”
余光瞥到一道很灼热的目光,时溪对上连琮略有些心疼的眼神:“真的,我都?挺好的,认识你?们我就很开心了。”
连琮没吭声,拍了拍他的胳膊。
李闵揽着他的肩膀上楼:“你?都?是我们的宝宝了,当?然是要照顾你?的。”
时溪夸张的哇了一声,笑?得很明媚。
……
今天是回?老宅吃饭的日子,又正好是设立在周五,时溪上完课,赶不及回?宿舍一趟,先去门口?等着,结果?来了位不速之客。
说实在,衡博事件过去后,时溪怎么都?想?不明白,他跟李彦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李彦继承了李家的好基因?,身高腿长,气质清贵,他挡在了时溪面前:“衡博退学?了,他出国读书,是我建议的。”
时溪一怔,没吭声。
李彦定定地看着他艳丽精致的眉眼,却?有股温润的气质:“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第一眼见你?以为你?是什么小白兔,手?段还挺狠的。”
时溪:“你?今天不回?老宅吃饭?”
李彦一顿:“回?。”
“要不要一起回?去。”
李彦撇过脸,所谓一起,这里面大概是包含李哥的,很难不说时溪是不是故意的。
他突然弯下?腰,面容无限靠近时溪,李彦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溪微微定神,不动如山。
李彦跟李聿淮的气息大相径庭,是浓郁的冷香,闻久了有些刺鼻。
“我都?没跪过我爸妈,让我下?跪的人,你?是第一个。”李彦嘴角微翘,“终身难忘。”
时溪微微挑眉,后退一步,“你?别栽赃在我身上,明明是你?跟李闵打赌输了,才跪下?的,跟我无关。”
就在这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刹车的声音,一辆熟悉的宾利闯入时溪的余光里,他立刻小跑过去,李彦也发现了,在原地没动,只当?是看不见人,也就不用打招呼。
司机下?车给时溪开门,手?掌放在时溪的头顶,免得撞到,时溪回?头跟他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