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一对,打造两款,一款是结婚典礼跟拍照要用的,一款是日?常的。
到时?候就不是戴在?中指,而是无名指上,他们也就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时?溪只觉得李聿淮真的很重视这次婚礼,假如他忘掉协议的话,会很容易沉沦进去?的。
汤太烫了,时?溪没什么胃口的放下调羹,过了会儿,李聿淮拿起来,吹气,一口一口的喂他喝。
“这个比中药好喝多了。”李聿淮很有耐心的搂着他,一口接着一口,“凉了不好喝。”
喝完汤后,等腹部放空一下,就开始喝中药,这次又换了配方。
这次不止苦中带酸,还开发了甜味跟腥味的隐藏味道。
时?溪闭了闭眼睛,恨不得原地去?世。
要他说,林黛玉姑娘整天?哭呢,这搁谁能乐呵起来。
喝完已经小死一回了,嘴角全是苦味,李聿淮给他喂了糖解苦,还不够,依旧想吐。时?溪恨恨的看着李聿淮的侧脸,心想要是这个时?候李聿淮亲他一口的话,脸色肯定很好看。
不过那些小九九很快就下去?了。
吃完也喝完了,时?溪上了车,李聿淮摸他的肚子,笑?着说,这才是吃饱的时?候。
时?溪一动不想动,生?无可恋的挺着肚子,让李聿淮摸,摸太久了,他还不乐意,撇开李聿淮的手,翻过身背对他,不理人了。
车子来到珠宝店门口,这会儿其实?已经关?店了,里面?没有员工,只有老板在?里面?,见了人,立刻迎上来,热情招呼着。
两人坐在?桌前?,老板拿了个托盘出来,里面?是各色的宝石,没经过雕琢的天?然玉块,时?溪眼睛瞬间亮晶晶的,余光瞥了眼李聿淮。
李聿淮:“摸吧。”
时?溪一个个的摸过去?,哪个都?喜欢,在?手里玩了很久,老板亲切地看着笑?,“每一块都?很珍贵的。”
时?溪骄傲地说:“我知道,我有研究过,但是研究得不透彻。”
老板:“你喜欢珠宝?”
“喜欢,不过我没有正统学过,只是兴趣爱好。”时?溪一板一眼的回答。
“哈哈哈,可以叫李董给你安排。”
时?溪瞬间露出苦相:“不要,我好累啊,他还给我安排了美术跟钢琴的……我还要上学,还要考试,太苦了……”
李聿淮拿起其中一块打量:“有喜欢吗?”
时?溪很快又被转移注意力:“给我们加工戒指吗?”
“对,还是说你想要出传家的戒指?”李聿淮见他一脸不解,解释道,“李家有一对传家的戒指,父亲给了大哥,虽然现在?在?我手里,只是我不建议。”
时?溪重点显然歪了:“你还有大哥?”
李聿淮好笑?地看着他:“为?什么没有,我是家里最小的,还有个二哥,在?医院。”
这是李聿淮第一次跟他分享家里的事,时?溪也认真听了,只感觉他们大家族很复杂,想起李聿淮直呼父亲大名,也能隐约猜测,他跟家里的关?系应该不太好,甚至是接近冷漠的地步。
“不用传家的那对,我们的婚礼,都?是要新的才好。”时?溪莞尔。
李聿淮静静地看着,良久,才道:“好,那你选选看。”
选好了款式,他们出门,老板笑?脸相送,这次没回公寓,他们去?了温烨别墅。
车上,许总助到时?到点的给他发了李董下周的行程表,周四周五一直到周末都?是空出来的,只有一行字,拍结婚照。
还剩下两个月,他就过生?日?了,生?日?一过,立刻去?领证。
刚成年就变成已婚人士,时?溪扯了扯唇,他得多厉害啊……他悄悄地瞥了眼李聿淮的侧脸,又低下头,满脸的低沉。
平时?这个样子他就是在?不高兴,以前?没人哄,他就静静地自?个消化,吃个苹果就好了,现在?一个苹果不够……需要有人来哄了。
李聿淮仿若没看见,一路回到了别墅。
洗完了澡,李聿淮回房间,他们这段时?间都?睡在?一块,从?未分开过,里头传来吹风机运作的沙沙声,门开的声音,时?溪没听见。
他胳膊瘦小,又不擅长?运动,那点肉支撑不来太久,举起吹风机吹了几分钟,胳膊累了,放下手,等了几秒,又重新举起来吹头发。
一头柔顺乖巧的头发被他弄得乱糟糟的,时?溪用手扒拉扒拉,手上的吹风机忽然被拿走了。头发长?了点,李聿淮顺手撩了几下,低头吻下去?。
“走,带你去?个地方。”
其实?是藏宝阁,时?溪现在?对这个地方比李聿淮还要熟悉,跟巡视领地一样,优哉游哉地观赏。
李聿淮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在?时?溪上学的日?子,新进了几样藏品,那颗蓝宝石在?橱柜里静躺着,隔着玻璃看着都?光彩夺目,时?溪看多了几秒,李聿淮便把他拿下来,圈在?时?溪脖颈处,衬得锁骨的皮肤白?皙透亮,人也越发的艳丽,尽管一身睡衣也不能掩饰的光芒。
“小溪,看着我。”
时?溪正沉浸在?喜悦里,抬起眸,疑惑的嗯了一声。
“我要吻你了。”
时?溪微微抿唇,手腕被拽住,紧接着,眼睁睁的瞧着李聿淮低头向他靠近,唇上被软热轻轻贴住,下意识张开唇的声音也被吞咽了。
身后的那一面?墙不是宝石就是玉石翡翠,都?是这世间最珍贵罕见的宝物,独立散发着光彩,时?溪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吻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