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把自己的口鼻扒拉出来,大叫:“我快被挤死了……”
……
能去?自驾游的也?就那?么几人?,有些要么时间,要么要回家,李闵数了数,直接从家里接了两辆看起来最普通的suv,够大也?够能装东西。
他们提前定制好路线,开往国?道的方向,一路向前,时溪坐在副驾驶,抱着玩偶形状的抱枕,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安宁又寂静,他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到了山顶后,大家齐心协力的搭帐篷,几根棍子简单安装好烧烤架子,时溪坐在大石头上,看着他们干活。
时溪无聊的拿出手机记录,李聿淮也?没给自己发消息,没多?久李闵拿了些蔬菜的串串给他,坐在他旁边吃。
只是没吃多?久,李闵的手机响了,他走到另一边接电话,时溪看着他侧脸阴影越来越沉重。
心里不知怎么有点不安。
时溪看了眼打完电话回来依旧安静的李闵:“怎么了吗?”
李闵欲言又止,思来想去?还是说了:“二叔出车祸了,不过人?没什?么事,刚才李哥发信息说让我们好好玩。”
时溪眼皮跳动,李闵立刻说:“不关你的事,别乱想啊,是安排的临时司机酒驾才出事的。”
话是这么说,只是接二连三的出事故,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时溪身上,更?容易煽动李家长辈的情?绪。
时溪抿唇:“那?些老人?家怎么说?”
“额,就那?样吧。”李闵起身,“我去?给你拿点喝的,今晚可以喝饮料。”
时溪的眉眼被远处的灯光笼罩着,看着李闵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知作何?感?受。
李聿淮从来不让他管李家的事,那?就代表他每时每刻都在遭受长辈的压力要跟他离婚。
他不离婚,宁愿独自面对?处理,尽管他已经是当?家人?,就好像李彦说的,所有人?压着他,作为正常人?,精神哪里受得了。
时溪有些怅然,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时溪用树杈在泥土上画圈圈,一个又一个,层层叠加,变得乱七八糟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片段,似乎他很久之前也?这么玩过,而且是别人?教他。
“小溪,喝这个吗?”
思绪蓦地被打断,时溪抬眸:“好啊。”
“脏啊,别玩。”李闵用湿纸巾给他擦手,时溪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对?了,好像是身边有个像李闵一样的家伙陪着他玩的。
不过要比李闵更?冷淡。
李闵把纸巾扔在边上的一次性垃圾桶,以为时溪心情?不好,懊悔早知道不讲二叔的事,于是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我跟你说,在这个方向走十公里左右,就是伯母的家,就是陈家,你应该没去?过。”
“只有伯母一个人?住在那?吗?”
“大部分时间是,陈家很早就移民,也?没什?么人?,不过陈宅一直在那?,伯母有事没事就会回去?,只是前几年伯父病重,没办法才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