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
时溪慌忙的眨眼睛。
李聿淮把他的脑袋拽近,姿态带着点?慵懒的暧昧:“骗我,你没有好处。”
时溪突然全身难受,李聿淮把他的脚放下,时溪坐着贴在他胸膛处,撇撇嘴:“你太凶了。”
李聿淮近乎要?气笑,拍了拍他的脸,时溪被他不明所以的翻过身。
“你要?干嘛?”时溪忽然捂住自?己的屁股,骂他,“这里是医院,你个老流氓,死变态!”
李聿淮无视他的谩骂,只看见裤子后面都是灰,能清楚还原时溪摔落的路线。
“别?动。”
时溪两股颤颤,羞耻的咬唇。
“把裤子脱了,我来检查。”
时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趴在床上装晕。
李聿淮伸手摁了摁大腿后面的地方,时溪轻轻地叫出声,有一股隐隐的刺痛。
时溪懵了一下?:“我,我那里?也划伤了吗……”
李聿淮手摸到小腿处,这回力道轻了点:“这里?应该也有,宝宝,把裤子脱了,让叔叔检查。”
时溪那还顾得上害不害羞,直接把裤子脱下?来,两只手攥紧在胸前,紧张的背对李聿淮。
冷风吹过肌肤,两条腿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打颤,常年被?包裹着,显得越发瓷白光滑,以至于那几道错落交叠的伤痕,更突出触目惊心的脆弱。
李聿淮看了几秒,叫护士进来简单处理伤口,其实不严重,渗血的地方也已经干涸,碘伏擦上去后,凉丝丝的,那伤口隐隐发疼,时溪闭上眼,腿肉直打颤。
时溪是趴着的,双手交叠抵在下?巴处,眼神纯真无辜:“姐姐,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护士姐姐看见时溪的大眼睛,心生欢喜,不由得放缓了声音:“都是外伤,看个人体质,如果还很痛的话,明天再过来。”
接着就是看脚踝的肿胀,虽然没有骆星洲的夸张,但也是青紫蔓延。
李聿淮微微蹙眉,“严重吗?”
时溪抢答,“肯定不严重,我不是很疼。”
护士只是瞄了他们两眼,“因人而?异,第二天可能?会疼。”她熟练地敷了药包扎好伤口。
纱布阻碍了一定的灵活度,时溪却仿佛一条腿都不能?动似的,李聿淮的手机不停地响,他关闭震动,开了静音模式。
“怎么伤的。”
时溪把过程说了一遍:“因为当时我离得近,李闵在我前面挡着,而?且就我看见了,我没想到骆星洲这么重啊……不过好歹也扶了一把,不然摔下?去的就是他了,那地方真的很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