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卓哥?”岁安问。
“昨天副署长有事找你,他说你这段时间睡眠不足,在补觉,”他看了阙年一眼,“今天来接你,回去看看有什么事。”
“……好,”岁安说,“那这边……”
“放心吧,有安排,回去再说。”
连卓今天开车来的,这会儿已经坐回了驾驶座,发动了引擎,像是在催他。
岁安只好上了车。走之前,摇下车窗,看了阙年一眼。
阙年站在原地,给他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车发动了。
连卓喵了岁安一眼,他还在望着窗外发呆。
“怎么了?”连卓看他一直沉默,打趣道,“莫不是住了一段时间之后,都舍不得走了?”
连卓的话让岁安有些失神。
舍不得吗?
应该没有。
但刚才,岁安的确不是很想就这么走了,因为阙年好像有话要对自己说。
岁安想了想,说:“卓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嗯哼?”
“你有没有做过那种……和别人亲嘴的梦?”
“??”连卓扶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岁安,“你做春梦了??”
“……”岁安有点脸红,“嗯。”
“可以啊岁安!你这才没做几次梦吧,就直接做这么劲爆的了!你梦着谁啦?”
岁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卓哥,这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连卓勾起嘴角,得意地说,“我从8岁的时候,就开始梦到同班的漂亮小姑娘了。男孩子嘛,做春梦很正常。不对……男孩女孩都正常!你现在才梦到,那不是因为你和常人不一样嘛?”
连卓的语气似乎是有几分得意,岁安于是问他:“那这种梦……是不是意味着你喜欢梦里的那个人?”
“怎么说呢?可能是,可能不是。我有时候还会梦到陌生人呢!这不太好说了,男人嘛,很多时候欲望来了,就能梦到了,也不一定代表着什么。”
是这样吗?只是男人的欲望吗?
自己梦到阙年,到底意味着什么?是阙年的引导,连卓说的欲望?还是……自己也真的产生了所谓的感情?
岁安陷入了沉默。
暂离
车停在梦安署门口。
“去吧,师傅有话要对你说,”连卓说,“你刚刚问我的,也可以问问他们,看他们怎么说。”
“好。”
岁安带着诸多的疑惑,来到连勇的办公室门口。
这会儿刚上班不久,楼里上上下下都是人。连勇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连勇的助手小刘端着茶壶走出来,看到岁安,笑着说:“你来啦。副署长正在和蝶质专家胡教授聊天,正好在聊起你呢,你要不要听听。”
岁安对她点点头,举起手准备敲门,但并没有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