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四在宁家门口闹了一阵,除了添加了一顿好打以外别无所获。
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只能浑浑噩噩的往家里走,根本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
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等他回到自己那间破败不堪的茅屋时,他那个本就尖酸刻薄的婆娘,一看到他手里的钱,眼睛瞬间就亮了!
“钱?!老四!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当她从自己男人那颠三倒四的哭诉中,得知这笔钱,竟然是用家里那最后四亩保命的田地换来的时候。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骂男人没本事的婆娘,瞬间就炸了!
“你个天杀的败家子啊!”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冲了上来,对着封四又抓又挠又打!
“没了地!我们娘几个以后还怎么活啊?!啊?!你让我们去喝西北风吗?!”
封四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此刻被自己婆娘一闹,也是彻底的爆了!
他一把就将女人推倒在地,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个臭娘们!懂个屁!老子这是为了这个家好!”
“宁老爷说了!死守着那几亩地,一辈子都没出息!只有手里有了活钱,才能做大买卖!才能大财!”
一时间。
这个本就贫困潦倒的家里,叫声、骂声、孩子的哭喊声,响成了一片。
闹得是鸡犬不宁。
但,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打完了,骂完了,哭完了。
两人抱着那点可怜的“卖地钱”,看着墙角那已经空空如也的米缸。
都陷入了对未来,那无尽的绝望之中。
……
村里的其他村民亲眼见识了,宁学祥笑里藏刀,狠辣无情的手段之后。
才后知后觉的,如同大梦初醒一般。
开始翻起了宁老财这些年来的,各种各样的陈年旧恶。
“唉,你们说,咱们以前是不是都瞎了眼了?
怎么会觉得宁老财是个可以讲道理的人呢?”
一个老汉蹲在墙根下,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一脸的后怕。
“可不是嘛!”旁边立刻就有人附和道。
“我三叔家的那两亩上好的水田,当年不就是被他用同样法子。
先借钱再逼债,给硬生生巧取豪夺过去的吗?”
“这老东西,心都黑透了!坏事做绝!早晚得遭天打雷劈的报应!”
村民们是一个个义愤填膺,骂得唾沫横飞。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