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这样拥抱了片刻,而后他忽然在祁清的耳边说道:“清清,我们接过一次吻,但是那次是我强迫你。”
“这次……可以吗?”
对方几乎矜持地提出了这个要求,祁清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看着对方最后只能轻轻地说出了一个“嗯”字。
对方伸出手先是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漆黑深沉的眼眸,就好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在他用这样奇妙的眼眸,看了半天之后,对方才慢慢靠近他。
而祁清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对方这样温柔地压过来,这时候他听到江临渊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清清,闭眼。”
祁清在听到的那一秒,乖乖地听指令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而后温柔的嘴唇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对方的风格和江望昀完全不同。
江望昀更像是在短暂的试探之后就急迫的侵入,急吼吼的像是要证明两个人的关系,紧紧地贴在一起,片刻都不想分离。
而江临渊则是试探性的,对方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舞者,一点点地探索祁清对舞蹈的热爱,等到真的意识到双方的心意之后,就引导着对方和自己共舞。
他们邀请,试探,交融。
他们在接这个吻的时候,身体甚至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是越是保持了这样的距离,却越是暧昧,越是让人紧张的心脏都缩了起来。
祁清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他主动伸出手想要抱住对方的脖子,却被对方轻轻地一躲,祁清没有得手。
他的眼睛都忍不住睁了开来,而后看向了江临渊的方向,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躲。
而后对方主动伸出手来环住他。
哦。
原来江临渊喜欢当主动那一方的。
祁清明白了。
可能是海洋馆里实在是太过安静,让人情不自禁沉溺其中,祁清能够感觉到对方伸抱起他的腰,把他往上靠。
等一下?
原来江临渊的XP是这个动作吗?
祁清还在想,但是下一秒他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对方拖过去的热乎乎的颈窝,开口道:“等一下。”
江临渊难耐地停止了自己:“嗯?”
祁清苦着脸说:“……胳膊。”
江临渊看着他,神情紧张:“怎么了?”
祁清冷静地道:“断了。”
三天过去,双倍奉还的效力已经生效,此刻他的右臂和左臂两边干脆利落地都骨折了,祁清晃荡着两边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的胳膊,无辜地看着江临渊。
江临渊深吸了一口气,崩溃地闭上了眼睛。
他看着祁清两边的胳膊,无奈地皱了眉头:“这种事你不提前说?”
祁清对着对方打了个哈哈:“忘了。”
江临渊把头转到了一边去:“之前还有人说要依赖我,就是这么依赖的?”
祁清立刻伸手告饶:“我错了,以后一定都让你知道!”
对于祁清的保证,江临渊扯了下嘴角冷冷“呵”一声。
祁清锁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感觉自己的可信度在江临渊这里正在飞速滑落。
江临渊闭了闭眼,对祁清不要命的行为无语凝噎,而后他一把伸出手打横把祁清抱起:“那就早点回家。”
*
祁清因为两只手都受了伤,所以现在决定在家里好好养着,现在两只手都不能活动的他迎来了更大的问题——
就是怎么洗澡。
这个问题在他的手臂上次受伤的时候就引发过两个男人的激烈讨论和竞争,而现在……
江临渊和江望昀两个人眉头微皱,目光故作沉痛:“清清,这次是真的没办法。”
“你两边的胳膊都受伤了到底要怎么擦身子?”
“而且这个房间也不方便有护工进来吧。”
祁清一会儿转过去看看江临渊,一会又转过头看看江望昀,疑惑地皱眉。
怎么回事。
他怎么感觉现在这两个人站在统一战线了?
祁清努力往后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嘴硬道:“不洗也不是不行——”
两个人闻言没有多做反应,只是放下了毛巾,轻轻挑眉看回来。
祁清:……
怎么可能不洗澡啊!不洗澡的话他自己直接原地爆炸!
祁清眉头紧锁,祁清认真思考,祁清想了半天。
最后他想伸出手拍一下桌子,结果发现完全没有手来拍,最后干脆用脚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