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乙骨忧太?我可以喊你忧太吗?”
年幼的你散着头发站在幼年乙骨的面前,看着背着书包的男孩子。”
男孩看起来有些拘谨,因为年龄尚小,他用纯真且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儿“啊,嗯,好的。”
你斟酌着词汇怯懦的开口“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就被撞到了,谢谢……”
幼年乙骨摇摇头“你没受伤,真的是太好了。”
你此刻像是看到了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一样,在沉默间,对情绪察觉不敏感的乙骨这才注意到了你的异样,有些尴尬的询问你怎么回事。
你的小拇指立刻勾住他“忧太,你一直都要在我身边,好不好?答应我了就不许反悔!到时候我可不会原谅你的。我以我最重要的东西起誓!”
“诶?什么?……好啊。”
乙骨有些听不懂,但是看着你赤诚热烈的模样点了点头。
看不见的丝线,名为缘分和必然,把你们缠绕在了一起,越绑越紧。
——
你抹着眼泪小声啜泣,嘴里念叨着“里香……”
乙骨有些为难的看着不断抹眼泪哭着的你,他着急的伸出手拭去你的泪水“别哭了……”
你被擦的半睁着眼睛,因为他的安慰你哭泣的声音小了一些“以后我会尽量避开里香的,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小乙骨的神情有些不舍和悲伤“……没有,我喜欢里香,但是也喜欢你,不能我们在一起玩吗?”
你沉默着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
“母亲!就是他,我好喜欢他呀。”你抓着母亲的手晃了晃,指着远处的乙骨。
开心地和最亲近的人分享,你希望得到来自母亲的认可和引导。
她的目光顺着你的手指移到了乙骨身上,女人明媚美丽的脸瞬间冻结,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前的紧绷,她猛地掐住和你交握的手,你痛的五官皱缩,小声喊着她。
“妈妈,妈妈,好痛呀……”
“闭嘴!”女人面露狰狞地看了你一眼,用力扯了你一把,你一不小心跌坐在地磕破了膝盖,血液和着水泥地的灰尘看起来异常可怖,你差点就要哭出声,被她带着威吓的目光看了一眼,你打了个哆嗦,憋了回去。
几乎是拖着你的身体把你拽了回家,打开了家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她一下把你甩了进去,歇斯底里的开始吼叫“哈?……你!你怎么敢的?!”
看到母亲一下子爆发,刚才脸上天真的笑容早就缓缓地消失,你逐渐安静下来,抿着嘴唇抬起眼睛看她,不敢说话。
看你一动不动的模样,她似乎更生气了。
巨响回荡在房间,主要是目光所及的东西统统都被砸了个粉碎。你颤抖着站在飞溅的瓷片中,孤援无力。
你膝盖上的血顺着小腿留到了地上,你呜咽着不敢哭出声音,嘀嗒到地板上的瞬间女人目光变得清明,她凌乱的头发糊在脸上,看向了你。
那表情,现在的你看来,甚至带着一丝请求的希冀。
她的嘴唇张张合合,问道:“真的很喜欢吗?”
你以为她这次会支持你,宽恕你,语气又轻快起来“真的很喜欢。可以吗?母亲?”
你的母亲点头,走近,蹲下。温柔的抚摸你的脸。
“是啊不过想拥有什么美好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你的母亲的手突然紧紧的扣着你的头,你疼的一瞬间五官扭曲。
“对不起!!啊!妈妈,放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别……”
她失去理智的向着你吼叫,像是枉死的冤魂。
“你的父亲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为了他所谓的理想把我丢在家里,我一次又一次的问候他听而不闻,我爱他啊,我不能没有他!我去找他,他把我赶出来了,我只能带着你!就是你!你的父亲死后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为什么你不能再像他一些?你凭什么敢有喜欢的人?……”
涕泪爬满女人的脸上,痛苦,怀念,更深的是怨恨,她目光幽幽地看着你,在看到你恐惧的目光后又无措的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