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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千年一瞬(第1页)

等我们终于回到刀匠村后,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疲惫,我困得睁不开眼,身上哪里都开始隐隐作痛。只来得及去房间里扒拉出装了药品的箱子给村民们,就闷头摔进被褥里沉沉睡去。

刀匠村的实际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虽然发动袭击的是两个上弦之鬼,但最终主战场都被牵制在荒僻的山林之中,对刀匠村的村民们实质造成伤害的大多来自于玉壶召唤出的那些怪物,但在无一郎将他斩首后,它们也就消失了,没有造成巨大的伤亡。要说最严重的,该是被玉壶做成“艺术品”的几位刀匠。但幸好我随身携带了“来世”,虽然存量不多但勉强够用。优先给重伤的人员使用后,顺利地救下了大家的性命。虽然代价或许会是在床上躺上很久很久,甚至可能留下不轻的后遗症,但对于大家来说,能够活着才是最幸运的事。

相比起来受损最大的是建筑,村民们已经着手进行修缮重建。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房门合着,灿烂的光线从推门的木格中漏出,纷纷扬扬地扑在席上,屋外有零星几句说话的声音。我揉着眼走出去,一拉开门,阳光就刺眼地盖了过来,在我门口的游廊上坐着杏寿郎和无一郎。他们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着喝茶,听见我拉开门的声音又统一转过头看向我。

“中午好。”还没休息够,我打着呵欠在他们中间坐下,“两位休息得怎么样?”杏寿郎没受什么伤,倒是无一郎,我转向他又特意问道:“无一郎呢?伤治疗过了吗?”

原本冷漠得有些置身事外的霞柱大人,好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也不关注外界的变化,但在现在我看向他时,他雨后晴空般的双眼中透亮无比,倒映出我清凌凌的身形。他露出一个笑容,这让他看起来终于有些了十四五岁少年人的实感,“已经没事了。”

“那个针上带有的毒呢?”我当然没忘了这个,不仅是那些飞针,还有螃蟹划伤我手臂的钳子上同样带有毒素,会在短时间内发作,肢体麻痹无力。我下意识想摸自己的伤口,但手还没触到,杏寿郎就抓住了我的手腕,“不要碰。”他很严肃地说道。

啊——其实不算什么大事来着,至少现在看来的确不是……但是杏寿郎看着并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我也就顺从了。但衣袖滑下,我还是看见手臂上裹着干净的纱布。已经换过药了。

“天音夫人请蝶屋前来支援了。”无一郎解释道。

鎹鸦在战斗结束后就将好消息带去了主公身边,考虑到受伤最严重的炭治郎都还站得起来,原本大家只想简单休整后就回到鬼杀队本部。但替主公大人处理事务的天音女士出于谨慎考虑还是请忍带着蝶屋前来援助。

“已经来了吗?”也是,毕竟是大规模的入侵,请蝶屋前来治疗支援对于刀匠村现下的形势来说再好不过。

杏寿郎摇摇头,从蝶屋过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不过我想起刀匠村重建的工程量,有心想去询问村长是否需要有栖川家提供一些物资和人力上的支持,就站起身。杏寿郎和无一郎没说什么,倒是跟着我一起站起来,我们三人就一块儿朝村子里走去。路过正在整理的一处铸剑工坊时,没怎么受伤还生龙活虎的杏寿郎主动上前去帮忙了,留下无一郎陪着我。

无一郎就像黏人的小猫一样一直紧紧跟在我身边。他从前空洞无神、仿佛能够看透人灵魂的双眼现在亮晶晶的,脸上也出现柔和的表情,不再拒人千里之外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

他似乎想和我说些什么,但在我看过去时,只是平静地垂下眼眸。

“怎么了吗?”我主动开启话题问道。

他这才将目光移到我脸上,先是摇摇头,又沉默了会儿才说道:“来世,那个药……效果真好。”

虽然先前杏寿郎重伤的时候前来探望的几位柱大人都知道“来世”的存在,但毕竟那是已经在杏寿郎身上起效后的状态。这次应该是亲眼看到了来世是如何被注入重伤的人身体中,而那些血肉又是如何带有思维般生长直到愈合。

“能够活下去,就很好了,对吧?”他轻声问我,语气专注。

我一时竟然不知要如何回答,只想起杏寿郎曾说过关于无一郎的过往。兄长在自己眼前逐渐丧失温度的时候,他是否也想过如果有一种能够救下兄长的药……

“是啊!”我应答着,用力点点头!

能够活着,就是最好的结局。

我们也都是为了能够一起活下去、能够毫无隐患地站在太阳或者月亮之下,才这样拼尽全力。

虽然刀匠村地理位置优越,有木有石,在重建上并不缺少资源,但毕竟刚刚受到袭击,不少村民需要休养。简单地讨论了一番有栖川家能提供的帮助内容后,我才带着无一郎回到住处,正巧碰到玄弥走出来。玄弥的伤也不太严重。但他似乎没有使用我留下的任何一种特效药,无论内服还是外涂,等大家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察觉到违和感,不过杏寿郎表情有些讳莫如深,我也就没有询问。

玄弥看见我们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我就率先向他开口了。他僵硬地点点头,犹豫般在原地站了会儿,给自己鼓足勇气他才下定了决心似的向我走近几步,向我展示手掌上躺着的手枪。

“咦?”我不解。

玄弥一鼓作气地问道:“这个子弹。还有吗。”

“啊……还有的!”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摸,想起换下衣服后随身携带的枪弹都在屋内,有些不好意思地同他解释晚些再拿给他。

玄弥点点头,并不介意。我已经看出他不擅长和女生说话,这会儿脸红红的,视线无论如何不肯放在我身上。

“效果如何呢?”我问道。

虽然在对阵玉壶时我已经测试过几枪,但大多时候是用来解决它的壶和召唤物,并没有太多直击鬼的机会。唯一的那一次后,玉壶很快变换了形态,没再压抑自己的力量,伤口究竟如何也就无法观察了。但是玄弥不同,他和任何一个鬼杀队成员一样奋斗在灭鬼的一线,再加上昨天夜里对战上弦之四的经历,无疑是采集样本的最好机会。鬼之间有着区别大如鸿沟的差异,影响到方方面面,上弦与下弦,甚至上弦每一级别的鬼之间都有着巨大的不同。

时至今日,我们的目标已经只剩下更为强大的上弦之鬼,尤其是上三弦……当然还有那个鬼王。虽然与上弦之三的猗窝座有过短短的接触,但对于他的血鬼术了解得还是不够透彻,而再上的两个鬼究竟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有什么能力,更是一无所知。如果特质武器的效用能够在上弦四的身上发挥,那么对于更强大的上三应该也有着效果,即使效果微弱,也能造成损伤。毕竟一只蚂蚁噬咬的痛感虽微弱,无数蚂蚁却能轻易置人于死地。

玄弥直直地望着正前,“击中之后,鬼受伤的地方很久没有愈合。可能是弹片一直卡在血肉中的缘故。比之前的几次都要强力。”

这样嘛。我沉思着改进方向,一时没有回答。

“如果、如果开枪的时候像使用呼吸法一样,将斗气附加在子弹上,效果会不会更好?”玄弥自顾自地说下去,但这番话却敏锐地炸中我的神经!我竟然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思考过!可能因为枪械设计时优先考虑了像我这样的普通人使用,于是就自然而然地忘记了呼吸法的存在。

而这一批新的子弹,弹壳铸造时刀匠们使用了锻造日轮刀的技法,在某种意义上是与日轮刀相似的制品。如果这样说的话,原钢色的弹壳是不是经由不同的呼吸法使用者会变成不同的颜色?

我情不自禁握拳击掌,欣喜地看向玄弥:“天啊!玄弥你说得太对了!我竟然没想过这个!谢谢你!”

他愣了愣,立刻垂下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双脚,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声,又着急忙慌地说道:“我不能使用呼吸法,帮不上忙,你可以问问别的人。”说着就跑掉了,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不知道他和风柱大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对互相关心着对方的兄弟隐藏起自己的真心。

说起来……我看向身边的无一郎,学着杏寿郎每次的动作那样摸了摸他的发顶,他奇怪地看着我,我对他笑着弯弯眼睛。使用特效药解毒后,无一郎大多伤势是借助呼吸法治愈的,他脸颊上原本被针扎破的地方现在皮肤已经长合,连疤痕都没留下什么。我把他劝去休息了,虽然他看着不太需要,但疲惫感像消极情绪会积攒在身体的任何地方。

独自坐在游廊上安静思考的时刻并没有很漫长,过了不多久蜜璃也走出房间。她在我边上坐下才一会儿,我只来得及关心了她的伤势,边上一间屋子的推门被轻轻拉开,弥豆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见我们就开心地张开手臂扑了过来,我把她接到怀里抱住。弥豆子昨天夜里真的辛苦啦,就一个上午的时间显然不够她休息的,不多时就又像小孩子一样枕在我腿上睡着了。她一只手松松地握成拳头抵在嘴边,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正在轻轻地呼吸。属于鬼的尖齿像虎牙一样微微露着,明明应该是让人恐惧的利器,在她的身上却显得有些可爱。

原本和我并肩坐着的蜜璃绘声绘色手脚并用地说着昨天的战斗。她一边描述着上弦之四的分裂体融合成的“憎珀天”长着什么样子,一边配上自创的拟声词说他每敲击一下身后的鼓就能催动木龙般的攻击,他能操纵雷电和声音攻击,有一双看着充满怨恨的眼睛。

“而且啊!而且!他竟然叫人家泼妇!你知道吗朝和酱,他竟然叫我泼妇啊!”蜜璃告状般伏在我肩头抱怨,泪眼汪汪地控诉。说着说着声音也慢慢轻了下去,这会儿太阳暖融融的,把我们像一块棉花糖似的晒化了,吃饱之后得到补充的体力不再压制疲惫,困倦也就卷土重来。我肩上一重。蜜璃靠在我肩膀上沉沉地睡着了。

我摸了摸她们俩的头发。

忍是在这时候走进来的。

蝶屋的护理人员神崎葵跟在身后,另外三个孩子没有一起来,隐的成员已经秩序井然地将部分伤员抬进来。这边算是唯一完好无损的院子,被合理利用为蝶屋的暂时救助处。

而忍微笑的面容在看到沐浴在阳光下的祢豆子时陡然僵硬。她许久没有动,怔怔地看着她,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无比茫然,好像站在一个第三者的视角旁观着这一切,但又无论如何都弄不清情况。那双迷蒙的梦一样幻丽的眼睛眨了眨。那一刻她究竟在想什么呢?我不知为何想起忍的经历,她和她的姐姐。

“这是……怎么回事?”但很快她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走近些后轻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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